“你個賤人!”
“你給我吃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池富江突然這樣聲嘶力竭的質問,新秘書蔣雲雅也慌了神,急急忙忙的解釋:“池董,我提醒過你的……”
“你提醒我什麼了?”
“要不是你,我能到這個地步?”
純粹就是遷怒,池富江如今倒黴了隻想找個墊背的。
“蔣雲雅,這件事……我一定要找你算賬!”
還要接著說下去,蔣雲雅好似情緒徹底綳不住了。
女秘書一個滑跪,瞬間癱軟在地,姣好的麵孔,哀哀戚戚看向了池澈:
“池少,這件事真的不怪我,今天董事長來找我的時候……”
“我說過的,這個藥酒不能多喝。”
中醫裡麵講究以形補形,蔣雲雅擺在家裡的這瓶藥酒,看一眼便知道這玩意就是個十全大補湯。
據說是專門託了朋友,從西藏把藥酒給搬了過來。
方子也被叫做聚精方,按照藏醫的交代,隻要一勺藥酒,便可大展雄風。
偏偏……
池富江就是個貪心的。
明明已經提醒過不要貪杯,池富江還是趁著蔣雲雅不注意,咕嘟咕嘟給自己灌了半瓶!
“池董,當初也是你自己聽說了有這個藥酒,拜託我一定要將這個藥酒搬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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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歲再來第二春……”
“你還說過,要給池家再添上幾個小的……”
餘下來的話,池富江立馬叫停,厲聲嗬斥:“閉嘴!”
再說下去,當著池澈的麵上,老底都要被徹底掀翻了。
來來回回的幾句對話,場內的幾個人均是聽出來什麼意思。
眼神對視,每一個人的表情都帶著古怪。
主治醫生尷尬的看了一眼時間,再次催促道:“病人,手術室已經準備好了……”
“不切除的話,精脈閉鎖,後期可能還會多出一個疏通的手術。”
“疏通的手術倒是沒什麼難度,但是很疼。”
怎樣選都是切除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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