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眾人齊齊看向蘇甜。
蘇甜絲毫不吃壓力,甚至還笑著提要求:“奶,我就知道你最疼我們了,你再幫我帶個勺子吧,我要喝湯。”
老太太笑容僵了一下,一閃即逝,很快就笑道,“行,我再給你拿個小勺子過來,等著哈。”
蔣碧雲看著,忽然笑了一下。
安菲倒是看著老太太離開的背影,又看了一眼蘇甜,眸光微閃。
餐桌間,季時生的話是最多的。
“……嫂子,我跟你說,你是不知道琛哥在廠裡,人家都叫他什麼?”
“叫他什麼?”蘇甜還真被他提起興趣。
“焉爺!”
陶琛海笑著說道:“那是你來之後,人家喊他焉爺,你來之前你琛哥可稱不上爺,那夥人都喊他悶杆,說他一天到晚就知道畫圖調試畫圖調試,一整天不見得說上十句話,結果陸工進廠不到兩個月,就攻克了一個技術壁壘,直接轉正升了五級工程師,第二年就升四級工程師,如今才二十五歲就升三級工程師了,陸工可是咱們廠晉升最快的,能力那也是有目共睹,後麵大夥也不敢喊他悶杆了,慢慢的都叫他焉爺。”
蘇甜聽到悶杆兩個字,沒忍住笑出了聲。
陸琛之前確實瘦的跟根竹竿似的,話又少,悶杆這外號還真沒取錯。
不過最近這一個月,陸琛身上就多了點肉,雖然還是有些瘦,但不至於瘦成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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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