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階嚇得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連忙擺手,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不接受任何修改,未違反平台不適合收錄近代史內容規範):
“不不不!劉大人說笑了!都是為朝廷辦事,您主持就好!您主持就好!我們都聽您的,暢所欲言!”
開什麼玩笑?
主持?
他要是敢接這個活,回頭不得被當成恭親王的餘孽,給清算了?
劉文澤看著他這副上道的樣子,心裡暗暗點頭。
行,挺識趣的。
等這事辦完,給個體麵,保留官階致仕,安安穩穩養老去吧。
至於那個告病的周祖培?
真以為躲在家裡裝病,就能逃過一劫?
等著,等他騰出手來,第一個就把這老小子給辦了!
他也不客氣,直接坐了主位,開口就看向吏部尚書陳孚恩,笑著說道:
“陳大人,說起來,前幾天我路過你們吏部衙門,那可真是熱鬨啊。人山人海的,比前門的集市都熱鬨,搞得京城的治安都受影響了。”
“前些日子太後還說,要整飭京城治安,步兵統領衙門管著京師的防務,你回頭想想辦法,把那些在吏部門前候官的人,勸一勸,別都聚在那,影響不好。”
這話一出,滿殿的大臣都懵了。
???
合著昨天火急火燎的把我們叫來,就為了這點事?
就這?
你自己跟吏部商量不行嗎?拉著我們這麼多大臣,陪你過家家?
明瑞更是直接傻了,坐在那,一臉的懵懂,腦子都轉不過來了。
不是?大人昨天不是說要搞開放柳條邊嗎?
怎麼突然扯到吏部候官的事了?這哪跟哪啊?
陳孚恩更是沒好氣,端著茶杯喝了一口,放下的時候,磕在桌子上,發出一聲輕響,沒好氣的回道:
“劉大人,你說的容易!那些人是那麼好打發的?”
“前些年打長毛,打西夷,朝廷國庫空了,賣了多少官帽子?現在這些人,拿著劵子等著補缺,可哪有那麼多官位給他們?我總不能憑空變出官位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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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文澤立刻就接話了,一臉讚同的樣子:
“陳大人說的是!可不是嘛!官多位少,僧多粥少,要是能多些官位就好了。”
陳孚恩本來還一肚子火,聽到這話,頓時就抓住機會了,抬眼看向劉文澤,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劉大人,這官位豈是說有就有的?我倒是聽說,你們總理衙門最近新設了不少機構,自己就把人補了?這不合規矩吧?”
“按理來說,這些官職,都該由我們吏部分配才對!”
這話一出,不少大臣都眼神一動,看向劉文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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