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就明白了,合著大人早就留了後手了!
想到這裡,劉文澤轉頭對周文博說道:
“周大人,改天你約一下督察院左都禦史麟魁大人,還有羅惇衍大人,我們去商量一下,在滿洲故地設禦史的事。”
周文博一聽,眉頭瞬間就皺起來了:
“大人?找他們倆乾嘛?”
“這倆人可是肅中堂的死對頭啊,根本不是我們自己人!萬一他們不識相,給我們使絆子咋整?之前他們還罵我們搞洋務是亂祖宗章法呢!”
周文博是真擔心,那倆清流,眼高於頂,向來跟他們不對付。
劉文澤卻擺了擺手,一臉不在意:
“沒事。到底是同朝為官,先禮後兵,看看也好。要是他們識相,那就一起做事,要是他們不識抬舉……”
他嘴角勾了勾,眼神裡閃過一絲冷意:
“我們有的是辦法炮製他們。”
別說兩個禦史了,就是再硬的骨頭,他也啃得動!
“行了,走吧。”
劉文澤起身,伸了個懶腰:
“回步兵統領衙門,把兄弟們都叫來,好好聚聚,再商量一下陝甘綠營的事。”
“好嘞!”
明瑞一聽喝酒,瞬間就樂了,周文博也點了點頭,三個人有說有笑的,轉身就出了文華殿。
與此同時,鐘粹宮裡。
慈安太後坐在窗邊,手裡拿著一把銀剪,正慢悠悠的剪著瓶裡的花枝,臉上沒什麼表情,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旁邊的太監王慶喜,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小聲的彙報著剛才文華殿的議事結果。
“主子,那劉文澤……實在是無法無天!”
王慶喜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點憤怒:
“他竟要把滿洲老家賣給漢人,還私自設了五百多個缺……把祖宗的龍興之地,就這麼賣了!”
“哢嚓。”
銀剪落下,一枝枯花應聲而斷。
慈安頭也沒抬,語氣平淡得聽不出情緒:
“哦?那李棠階、陳孚恩和倭仁,也沒攔著?”
王慶喜愣了一下,連忙回道:
“這李大人啥也沒說,陳大人似乎得了些好處,便默許了。倭仁大人起初跳著腳罵,說劉文澤是亂臣賊子,要參他,後來不知怎麼,也點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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