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說海水真的是鹹的。
溫晚哈哈笑：“你陸醫生上次不是偷喝過一口嗎？差點鹹死。”
陳念笑出聲來，笑完了把臉微微偏向海風吹來的方向，輕輕說：“不鹹的，有檸檬的香氣。”
“對啦，你是人魚，我們是人類嘛。”
陳念說還想再喝一口家鄉的海水。
溫晚與陸見深對視了一眼，把他推到離海浪更近一點的地方。
“好啊！”溫晚說，“我去給你掬一捧！”
然後他倆掏出一瓶冰鎮鹽典，陸見深擰開瓶蓋，倒在溫晚掬成碗狀的手上，溫晚跑過來：“啊啊啊，快快快，嘗嘗——漏了漏了——”
陳念連忙伸脖子去喝，“海水”漏了他一身，但他更開心了，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唇角，對兩位醫生衷心地說謝謝。
他說這是他上岸之後過得最快樂的一天。
他們麵向大海，遠方的大風車在緩慢旋轉，海浪一疊又一疊打來。
沿著海岸線散步的時候，沙灘那邊有人賣椰子，陸見深買了三個，一人一個，插著吸管，邊走邊喝。
他們邊散步邊說著話，暢聊著大海，忽然，陸見深停了下來。
不遠處是一個港口。
港口上麵停著幾輛威風赫赫的裝甲車。
幾個穿製服的隊員正在裝卸物資，周仲明站在一旁低頭翻看平闆，嘴裡叼著半根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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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時站在港口邊緣，背對著他們，正逐項核對平闆上的布控坐標。
海風把他的衣領吹得微微翻卷，銀灰色的機械左臂在午後陽光下泛著冷光。
周仲明先看見陸見深他們：“哎喲我草——”
“陸監察，溫組長。”周仲明快步走到欄杆邊，“這麼巧？怎麼有空到這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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