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天吃。”
“現在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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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沒有了怎麼辦？”
屋裡安靜下來。
葉落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把那塊麵包拿出來，掰成兩半。
“今天吃一半，另一半我來想辦法。”
男孩猶豫片刻，終於張嘴咬了一口。
葉落轉身走到角落，打開聊天群。
群裡的消息還在不斷刷新。
管理員若葉姬色正在和薙切繪裡奈討論某種甜點，鳴瀧則隔一會兒發一句尋找強者的感嘆。
葉落盯著屏幕看了幾秒，敲下一行字。
“你們覺得，什麼樣的世界才算強大？”
若葉姬色回得很快：“新人突然問這個，是遇到麻煩了？”
薙切繪裡奈：“你的故鄉不是箱庭嗎？既然是箱庭，應該有很多強者吧。”
葉落：“強者很多。”
鳴瀧：“那你為什麼還說自己過得艱難？”
葉落看著屋裡那些孩子，手指停在屏幕上。
“因為強者多，不代表弱者能活得好。”
“這裡的神明多到隨處可見，能毀掉城市的怪物也不稀奇。可我們沒有力量，也沒有靠山。想吃飽，需要拿命去荒野裡換。”
“我曾經以為加入組織就能改變處境。現在看來，靠別人不如靠自己。”
若葉姬色發來一個托腮的表情。
“聽起來，你那裡確實挺危險。可你一個人帶著這麼多孩子，能守得住嗎？”
“守不住也得守。”
葉落回復得很快。
“他們跟著我活到現在，不是因為他們欠我什麼。是我把他們帶回來的。”
“隻要我還沒死，他們就不能被人隨便丟在荒野裡。”
聊天群裡沉默了片刻。
薙切繪裡奈最先開口：“你說的那些孩子，是被你救下來的？”
“嗯。”
“那你為什麼不把他們送到組織裡？那裡至少能給他們一口飯吃。”
葉落看向屋外。
不遠處的城牆上亮著火光，城內歌舞昇平。可那些勢力接納孩子，從來不是白養。他見過太多人被收進去，最後成為探路的炮灰。
“組織要的是聽話的人，不是孩子。”
“他們進去以後，活不活得下來，我說了不算。”
“所以我不送。”
鳴瀧似乎被這句話觸動，發來一條消息：“你的世界有毀滅諸天的力量，卻沒有保護弱小的地方？”
“箱庭不是慈善院。”
葉落扯了扯嘴角。
“這裡誰拳頭大，誰就有道理。沒有力量的人，連自己為什麼死都未必知道。”
他說到這裡，忽然想起了今天那塊靈晶。
組織拿走靈晶後，陳鋒還在旁邊譏諷他，說他這種底層人就該認命。
葉落把這句話發進群裡。
“他說我這種人，註定隻能在底層掙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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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葉姬色：“那你信了嗎？”
葉落沒有立刻回答。
屋裡的孩子吃完了麵包，正圍在一起喝水。小女孩把自己的那塊麵包掰了一點，塞給年紀更小的弟弟。
“我吃飽了，你吃。”
她明明餓得臉色發白，還在騙人。
葉落看著這一幕，攥緊了拳頭。
“我信個屁。”
這四個字發出去後，他又補了一句。
“我隻是暫時沒贏，不是永遠贏不了。”
若葉姬色發了個豎起拇指的表情：“這才對嘛。要是你連這點心氣都沒有，我都懶得繼續觀察你了。”
薙切繪裡奈：“你現在最缺的是什麼？食物，藥品，還是武器？”
“都缺。”
葉落看著聊天界麵，忽然想到一個辦法。
“不過，最缺的是食物。”
“這裡的野獸肉能吃，而且經過靈氣滋養，味道和普通肉不一樣。要是能打到足夠多的野味，至少能讓孩子們撐過一段時間。”
薙切繪裡奈：“你說的野味，能給我一份嗎？”
葉落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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