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就真打出人命了！”
他擡頭看向Kiva，喘得很急。
“王子殿下，士這人嘴臭，脾氣爛，做事還老讓人火大，可他不是那種為了殺人就動手的傢夥。”
門矢士聽到前半句，額角跳了跳。
“你到底是在幫我還是罵我？”
小野寺沒理他。
“剛才那個女fangire故意裝成人類受害者，把我們全騙了。士攻擊執法者，是因為他以為執法者在追殺人類。”
Kiva沒有馬上說話。
他右腿上的血色紋路還亮著，卻沒再踢下去。
執法者也終於忍不住開口。
“王，小野寺先生說的有可能是真的。那名罪犯非常狡猾，之前就用過類似手段，引誘人類和族人互相攻擊。”
門矢士把卡盒劍垂下，冷著臉看向小渡。
“聽見沒？你們自己世界的破事，別全往我頭上扣。”
小渡慢慢收回右腿。
Kivat也安靜了些，隻剩翅膀還在輕輕抖。
氣勢剛退，地上忽然滾出一塊黑色蠟封。
那東西從彩色碎片裡翻出來，表麵沾著細小晶屑，印著王冠圖案。
執法者看見它，臉色猛地沉了下去。
他快步過去撿起，擦掉上麵的碎屑，雙手遞到小渡麵前。
“王，請看這個。”
小渡接過蠟封，鎧甲複眼中的光暗了暗。
“這是王室印記？”
“不對。”
Kivat湊過去咬了一口，立刻嫌棄地吐開。
“呸！這味道臭死了。小渡，這不是王家的蠟，裡麵混了死血和舊墓灰。黑主教那幫老東西才愛用這種噁心玩意兒。”
“黑主教？”
小野寺解除變身，捂著肩膀皺眉。
“那又是誰？”
執法者沉聲解釋：“多年以前反對王族與人類和平共處的叛黨。被驅逐後，他們一直藏在暗處。最近幾起襲擊案背後，很可能就是他們。”
門矢士指了指自己。
“所以我也是他們劇本裡的一環？”
執法者低頭，從蠟封背麵撕出被壓住的紙片。
紙片已經燒焦了邊，隻剩幾行字還能看清。
“引Decade入場，逼王出手。若王敗，則宣告王權已衰。若Decade敗，則以惡魔之死號召舊族歸來。”
小野寺聽得頭皮發緊。
“這也太陰了吧？不管誰贏，他們都能拿來做文章。”
門矢士的臉更黑了。
他今天先是被騙著差點殺錯人，接著被小鬼當成毀滅者打，現在才知道自己連鍋都是別人提前做好的。
小渡摘下Kivat，鎧甲化作血色光點散開，露出那張還帶著稚氣的臉。
他攥著那枚蠟封，指節發白。
“是我太急了。”
門矢士也按下驅動器，品紅裝甲退去。
“你知道就好。”
小渡擡頭看他。
“但你剛才確實差點殺了我的部下。”
門矢士剛想反駁，話到嘴邊又卡住。
這點他沒法裝聽不見。
他別開臉，語氣硬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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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我認。下次我會看清楚再砍。”
執法者朝他俯身行禮。
“無論如何，若不是後麵那位先生出手，我剛才也未必能活下來。Decade先生誤會在前，但沒有繼續追殺，我願意作證。”
“別叫我先生，怪彆扭的。”
門矢士彎腰去撿自己的相機。
相機外殼被剛才的衝擊磕裂，鏡頭邊緣也崩了塊角。他盯著看了幾秒，嘴角抽得厲害。
“我的相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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