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飛向死亡之城的最後通話衛宮切嗣緩緩擡頭，望向被濃霧遮住的天空，問道：“那壞消息是什麼？”
娜塔莉亞的聲音從通訊器裡傳來：“說到底，整架飛機上隻有我沒被叮。機組和乘客加起來三百人，全都變成食屍鬼了。它們就在駕駛艙外，隔著的隻有一扇門。現在那架飛機，已經成了會飛的死亡之城。”
衛宮切嗣的神情沉了下去。他握緊摩托艇的操縱桿，按下啟動裝置：“這種狀況下，你還能活著回來？”
“暫時還活著。”娜塔莉亞答道，“那扇門結實得很，雖然一直有東西在外麵抓撓，卻不用擔心馬上被弄破。我真正擔心的是降落。那可是架大飛機，我到底能不能把它開到機場，連我自己都沒底。”
“你能做到。”
畫麵切到駕駛艙。娜塔莉亞正坐在操縱位上，四周沾滿血跡。鏡頭一點點向後退去，透過艙門上的貓眼，門外那片令人發寒的景象也隨之露了出來。
“嗬嗬，這是在給我打氣嗎？聽著還真讓人高興。”娜塔莉亞笑了笑，“我會想辦法平安落地。不過，門後麵那群怪物要怎麼辦？”
另一邊，衛宮切嗣正駕駛摩托艇穿過海麵。他的嘴角輕輕擡了一下：“不用管它們，我已經想好處理辦法了，娜塔莉亞。”
“嗬嗬，你這小鬼還算靠得住。距離機場隻剩五十多分鐘，光靠祈禱可撐不了那麼久。”娜塔莉亞頓了頓，語氣重新輕快起來，“陪我說會兒話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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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宮切嗣隔著霧氣確認機場所在的方位，隨後把摩托艇停了下來。兩個人明明說著要聊天，通訊器裡卻一時隻剩下沉默。
【韋伯】：@衛宮切嗣，你買回來的那個箱子，裡麵究竟是什麼？
【蒼崎橙子】：@娜塔莉亞，你現在應該已經明白自己回不去了吧。畢竟，這個道理還是你教給他的。/抽煙
【久遠寺有珠】：上一次沒能親手殺掉夏蕾，所以這一次就想請娜塔莉亞小姐拯救那個可能毀掉紐約市的東西嗎……
冬木市，酒店房間裡。
煙霧在室內散不開，衛宮切嗣坐在椅子上，腳邊堆著一層又一層煙頭。他覺得眼角發澀，究竟是被煙熏的，還是別的原因，連他自己也說不清。於是他閉上眼睛，暫時避開麵前的熒屏。
這時，久宇舞彌走了過來。
“切嗣，夫人剛才發來消息，她們準備開始行動了。”
“嗯。”
“夫人還讓我轉告您一件事。”
“什麼事？”
“夫人說，阿哈德翁已經和她聯繫過了，要她把您帶回愛因茲貝倫的城堡。阿哈德翁現在開始懷疑，您奪取聖杯的真正目的究竟是什麼。夫人那邊拖不了多久，如果我們還打算做什麼，就必須儘快。”
衛宮切嗣驟然睜開雙眼。
愛麗絲菲爾是愛因茲貝倫家族製造的人造人，家族下達的命令，她無法違抗。要是愛因茲貝倫再派其他人造人來到冬木，即使愛麗絲菲爾願意幫忙，事情也會徹底失去轉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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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算愛因茲貝倫沒有派人過來，隻要遠在德意誌的阿哈德翁下達命令，愛麗絲菲爾也可能在身體不受自己支配的情況下行動。
“切嗣，我該怎麼做？夫人那邊要如何回復？”
衛宮切嗣沒有回答，隻是繼續看著熒屏。
屏幕中，他正在和娜塔莉亞進行人生最後一次對話。
“小鬼，你當年說要跟著我做這一行，可把我弄得頭疼了好一陣子。無論怎麼勸，你就是不肯放棄。”
“在你眼裡，我這個徒弟就這麼沒出息嗎？”
“恰恰相反。正因為你太有出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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