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愛是戰鬥的起點回到城堡門口後，衛宮切嗣連停頓都沒有，直接從阿哈德翁身邊走了過去。
“【久遠寺有珠】：呼~總算看到一個像樣的故事了。”
“【梅·莉黛爾·阿切洛特】：@久遠寺有珠，你果然還是喜歡童話啊。這回的主題是殺手與公主~”
“【庫丘林】：這個男人，確實挺不容易的。”
“【黑鬍子】：等等，居然是自己養老婆？@阿哈德翁，爺爺，考慮一下我啊~”
房間裡暖意融融，衛宮切嗣剛踏進去，愛麗絲菲爾就迎了上來，臉上藏不住期待。
“吶，切嗣~今天又準備給我看什麼？電影、照片，還是音樂？”
“看上去心情不錯嘛，愛麗絲菲爾。”
“因為你教我的那些東西，雖然和聖杯戰爭完全沒有關係，卻每一樣都讓我覺得很驚訝。原來這個世界，竟然這麼豐富多彩。”
愛麗絲菲爾笑得很開心，連衛宮切嗣都被那份情緒帶動，眼神跟著軟了下來。
可沒過多久，他的目光又沉了下去，像是想到了什麼痛苦的事情。
“其實，如果你是真的嚮往成為人類，隻希望在剩下的壽命裡安穩地活下去，那就逃走吧。”
他說完便移開了視線，轉頭看向窗外漫天的風雪。
“隻要離開這座城堡，就不會有人追你。道具不會按照自己的意誌去戰鬥，而擁有意誌的東西，也就不能再被稱為道具。”
“既然已經不是道具，那就該從‘自己究竟想不想戰鬥’開始重新思考。所以，愛麗絲菲爾，你應該把今天學到的東西都弄明白，然後再問自己一次。”
“強加在你身上的命運，到底值不值得你拿性命去戰鬥。”
“切嗣……你是想讓我把一切都丟下嗎？”
愛麗絲菲爾望著他的背影，聲音輕得像是在自言自語。隨後，她認真地思索起來。
“啊，我明白了。你教給我的知識，還有你告訴我的、這個世界本來應該有的樣子，以及人類應當擁有的生活……這些，都是你親自轉身拒絕的東西。”
“以前的你，也曾經在那些東西和沉重的使命之間做出選擇嗎？為了那場戰鬥，你也選擇了值得自己付出一切的道路？”
她走到窗邊，站在衛宮切嗣身旁，一同望著外麵的風雪。那雙眼睛裡沒有責怪，反而滿是溫柔。
“不是這樣的吧。”
“如果切嗣真的已經明白了戰鬥的價值，現在就不會把選擇重新交給我。要是你認定自己做的就是正義，那你根本不會給我留下兩個選項。”
愛麗絲菲爾伸手扳過衛宮切嗣的臉，逼著他和自己對視。
“衛宮切嗣，你才像一台隻被設定好單一功能的機器，不是嗎？”
“明明是人類，卻過著機器一樣的日子；明明把我當成人偶，卻要求我像人類那樣做出選擇。”
衛宮切嗣始終不敢真正迎上她的目光，隻低頭盯著地麵。
“因為……那樣是不行的，所以我才會調整。僅此而已。”
“【言峰綺禮】：這個男人居然也有得到救贖的可能嗎？！不，這種事絕對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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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魯巴】：快笑死我了！這傢夥居然和一個魔術道具談感情，還因為不願意傷害她，就勸她在短暫的生命裡逃出城堡去享受人生~哈哈哈，簡直笑掉大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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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崎橙子】：.......”
“【達芬奇】：@阿魯巴，這有什麼可笑的！真正不該被容許的，是你們這些偽善到極點的魔術師才對！難道人造人就不能擁有人的感情，也不能擁有屬於自己的自由嗎？”
“【間桐臟硯】：桀桀桀，真是一出精彩的戲啊~參加聖杯戰爭的人，居然反過來勸愛因茲貝倫家的聖杯逃跑。”
“【冬之聖女】：/嘆息。”
“【娜塔莉亞】：真是個走運的小鬼……”
“【殺生院祈荒】：看得我渾身起雞皮疙瘩，真是噁心。比起這種東西，我還是更想知道另一件事……@衛宮切嗣，如果隻有殺掉這個人造人才能拯救世界，你也會動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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