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聖杯給出的答案衛宮切嗣剛剛說完選擇，電視裡便立刻接上了下一個問題。
“你已經作出決定。可就在這之後，另一艘船上的兩百人把你抓了起來，還要求你先替他們把船修好。你會怎麼做？”
衛宮切嗣的眼神微微一沉，嘴唇動了動：“我會……”
答案還沒出口，窗外突然傳來一連串急促的槍響。
“噠噠噠——！”
“啊？”
衛宮切嗣猛地轉頭，透過窗戶看見外麵不斷噴出的火光。他似乎還沒弄清發生了什麼，卻已經走到了窗邊，一把扯開了簾子。
下一刻，他整個人僵在了那裡。
畫麵從窗前迅速拉遠。衛宮切嗣正站在一艘船的甲闆上，四周不管前後左右，全都是倒下的屍體，甲闆也被大片鮮血染得一片狼藉。
鏡頭繼續轉換。
船艙裡有屍體，駕駛室裡有屍體，儲藏艙和餐廳裡也一樣。畫麵每換到一個地方，出現在衛宮切嗣眼前的，便是那個地方遍地橫陳的屍體。
“怎麼會這樣……好可怕！”伊莉雅的聲音裡滿是驚恐。
言峰璃正沉聲說道：“這應該是切嗣心裡已經作出的選擇。隻不過，他本人沒有把答案說出來。”
“嗯。”蒼崎橙子也認可了這個說法，“他雖然沒有回答，但心裡確實是這麼想的。聖杯隻是把那份答案直接變成了畫麵。”
“哈哈哈哈哈！”英靈衛宮忽然大笑起來。
安徒生則像是發現了什麼絕佳素材：“這實在太棒了，我已經想到一個非常精彩的故事。”
愛迪生立刻@了他：“你這傢夥，難道就是傳說中的究極折磨怪嗎？”
“咳咳，我從來都隻寫給孩子看的故事。”
屏幕上，聖杯的聲音也在這時給出了判定。
“把那兩百人全部殺掉。正確，這才是衛宮切嗣會作出的選擇。”
這句話剛落，新的提示便緊接著響起，根本不給衛宮切嗣留下喘息的時間。
“接下來，活下來的三百人放棄了損壞的船，分別乘上兩艘新的船繼續航行。新的兩艘船上，一艘有兩百人，另一艘有一百人。可這一次，船底又同時破了洞。你被乘坐小船的一百人綁了起來，他們要求你先替他們修船。你會怎麼做？”
衛宮切嗣的臉色已經徹底亂了：“我會……可是……”
他仍舊沒能說出答案。
手機裡驟然傳出了炸彈爆炸的提示聲。等衛宮切嗣回過神時，他已經站在了船上，背後則響起了震耳欲聾的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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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緩慢地回頭，顫動的瞳孔死死盯著那片衝上天空的火光。
“沒錯。”那道聲音再次響起，“你是正確的。”
衛宮切嗣的冷靜終於被徹底撕碎。他轉過身，對著四周怒吼：“開什麼玩笑！這也能叫正確？！最後活下來的明明隻有兩百人，為了這兩百個人卻死了三百人！天平的指針根本就是反過來的！”
“沒有算錯。”聖杯的聲音依舊平靜，“你確實是為了救下更多的人，才選擇犧牲較少的一方，不是嗎？”
“衛宮切嗣，你一直以來都是這樣。那些沒能讓天平倒向自己的人，都是被你親手送進墳墓的。即使最後會堆出屍山血海，隻要還有生命因此獲救，那麼被保留下來的多數，對你而言便更有價值。”
“砰！”
槍聲之後，衛宮切嗣重新回到了下著黑雨的岸邊。
他擡起頭，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這就是……你想讓我看到的東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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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這就是你的真理，也是衛宮切嗣心中的答案。換句話說，這便是聖杯作為許願機，應當採取的做法。”
“不對！”衛宮切嗣想也不想便反駁道，“我根本沒希望事情變成這樣！我想要的是除此之外的辦法！所以……我才會把希望寄托在奇跡上！”
“你無法把連自己都不知道的方法，寫進自己的願望。倘若你想拯救世界，那麼願望就隻能藉助你所知曉的手段來實現。”
滿天星光下，衛宮切嗣咬牙罵道：“少開玩笑了！這算什麼奇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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