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愉悅與新的選擇“【梅林】：比起別的事情，我現在更在意阿爾托莉雅的婚事。”
“【阿塔蘭忒】：我對聖杯隻有一個願望，希望它能讓所有孩子都得到幸福。”
“【福爾摩斯】：所以，士郎會繼承衛宮切嗣的意誌，參加第五次聖杯戰爭？從衛宮切嗣握住他的手的那一刻起，他的命運就已經開始轉動了。”
……
遠阪宅邸，魔術工坊。
言峰綺禮看完聖杯意誌對衛宮切嗣的提問，又看到了那個答案，心情竟然激動得前所未有。
“怎麼了，綺禮？看上去很興奮啊。”
“英雄王閣下，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明明那是一個喪盡天良的選擇，可我……”
“可你怎麼了？”
言峰綺禮的臉上浮出一種難以形容的滿足感：“就像剛吃完一大盤特辣麻婆豆腐，整個人都舒暢無比。不，是一百盤！一百盤麻婆豆腐帶來的舒暢！我喜歡這種感覺。過去那個殘缺的我，從來沒有體會過它。”
吉爾伽美什一邊晃著杯中的紅酒，一邊含笑問道：“那你打算怎麼稱呼它？”
言峰綺禮擡眼望著他，等著那個答案。
“愉悅。”吉爾伽美什的嘴角揚得更高了，“綺禮，你隻要去追求愉悅，不就夠了嗎？”
“追求愉悅……”
“正是如此。你一直以為自己是殘缺的，其實你隻是沒有認清真正的自己。愉悅不是有無之分，而是知不知道、認不認得的問題。”
這番話落入耳中，言峰綺禮第一次清楚地看見了自己真正追求的東西。
熒幕上，衛宮切嗣在廢墟中尋找倖存者，直到發現士郎時，臉上露出了帶著淚水的笑。言峰綺禮盯著那一幕，眉頭緊緊皺起，像是終於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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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冬木市郊區，愛因茲貝倫據點。
當畫麵裡的吉爾伽美什提到婚禮，阿爾托莉雅的眉毛立刻擰成了一團。她眼裡帶上怒意，整個人都無法接受這件事。更讓她難以釋懷的是，衛宮切嗣竟然讓她釋放寶具，將近在眼前的聖杯摧毀。
愛麗絲菲爾看完視頻，也明白殺死伊莉雅並不是真正會發生的事情，情緒總算稍微平復了一些。可她馬上又擔憂地看向阿爾托莉雅。
“Saber，你自己也說過，視頻裡展示的是未來，卻不代表它一定會成為現實。”
“可是，那個暴發戶一樣的Servant竟然敢說出那種輕蔑我的話！聖杯明明就在眼前，他卻不肯與我正麵堂堂正正地一戰！而且……”
說到這裡，阿爾托莉雅硬生生停了下來。
她當然想和愛麗絲菲爾談談，為什麼衛宮切嗣會讓自己砍掉聖杯。隻是這些話到了嘴邊，又被她壓了回去。
愛麗絲菲爾望著她豎起來的呆毛，沒忍住捂嘴笑了一聲。
“愛麗絲菲爾！你怎麼還笑得出來？”阿爾托莉雅沉著臉問道。
“為什麼不能笑？居然有人向我們的Saber求婚了呀。”
“別再提這件事了。”阿爾托莉雅露出嫌棄的表情，“那位英雄王吉爾伽美什，分明就是一個傲慢又惹人討厭的傢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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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Saber。”愛麗絲菲爾替她把茶杯裡的水添滿，隨後收起笑意，“不說這個了。你真正煩惱的，應該還是切嗣讓你毀掉聖杯吧？”
阿爾托莉雅沒有接話，隻是抿著嘴看向地麵。
愛麗絲菲爾也陷入了迷惘。她轉過頭，看向窗外那片已經暗下來的夜空。
兩個人就這樣沉默了很久。
最後，還是阿爾托莉雅先開了口：“愛麗，你現在在想什麼？”
“我想什麼並不重要。現在最重要的是Saber你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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