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下好幾顆金蘋果之後，士郎的資質確實變得相當不錯。換成他剛喚醒魔術迴路那會兒，能調動其中不到一成，已經算是極限了。可剛才往寶石裡灌輸魔力時，居然又有一條迴路被帶動起來。
照這個速度繼續練下去，幾百次、幾千次，總有一天能把體內的魔術迴路全部用上。
真到了那時候，就算暫時不碰投影魔術，光憑閻魔刀，也足夠讓他擁有自保的底氣了。
士郎把另一顆寶石擺到麵前，閉眼調整自己的狀態。他先讓迴路慢慢產出魔力，等體內積攢到合適的程度，才重新把力量送向指尖。
細碎的光在指尖亮起。士郎心裡雖然興奮，注意力卻沒有半點鬆懈。他仔細感受著魔力生成的速度，等那股速度勉強追上輸出，便試著同時控製兩件事，讓釋放出去的魔力保持穩定。
結果才剛開始沒多久——
哢的一聲，麵前的寶石又裂開了。
遠阪凜看見士郎抿緊嘴唇，馬上開口安慰：“沒事沒事，至少比剛才強了一點。繼續來。”
士郎沒有急著拿新的寶石，而是思考了一會兒，轉頭問道：“遠阪，我的魔術迴路好像沒辦法全部動起來。你知道該怎麼處理嗎？”
“全部動起來？”遠阪凜抓了抓頭髮，“你先等一下。”
她說完便把自己的小書包搬了過來，從裡麵取出一本筆記。
“這是我爸爸以前留下的東西。他說裡麵記的都是最基礎的理論，藤丸，你看看能不能幫到你。”
士郎接過筆記，立刻認真翻看起來。
沒過多久，他便弄清了魔力生成的真正原理。魔術迴路會把生命力轉化成魔力，而生命力又分成兩種來源。
第一種來自魔術師自身，屬於存在於內界的生命力，也就是小源。第二種則是從外界汲取自然生命力，稱為大源。
無論採用哪一種，最後轉化出來的都是魔力。魔力經過魔術迴路，被送入魔術基盤之後，魔術式才能夠啟動。
換個更直白的說法，魔術基盤相當於一套規則，和規則發生接觸的行為就是指令，而魔力則是讓一切運轉起來的能量。
假如把汽車看成規則，汽油便是魔力。沒有汽油，汽車自然無法發動，但光有汽油也不夠，還得插入發動機的鑰匙。這個鑰匙，便是咒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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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所謂咒文，說到底更像是魔術師用來改變世界常識的一種心理暗示。
“難道我還得觀察羊皮紙在接收到魔力之後，會發生什麼變化？”
士郎盯著筆記沉思片刻，隨即又開始了下一輪嘗試。
結果並沒有出現奇跡。
寶石再次炸開，隻是這一次碎片少得可憐。
“很棒了，藤丸哥哥！”遠阪凜朝旁邊的遠阪櫻示意了一下，“你看，這次隻有一、二、三、四、五片。”
遠阪櫻也跟著鼓勵起來。
士郎原本已經做好了成為魔術師很困難的準備，可真正練起來，他才發現這件事比想象中還要麻煩。
這樣看來，自己以後多半還是老老實實去鑽研劍術比較合適。
但這個念頭剛冒出來，他就皺起了眉。明明已經走到這裡了，怎麼可能因為幾次失敗就甘心放棄？
士郎扭頭看向遠阪凜：“凜，我來負責輸出，你幫我盯著頻率和魔力量，行不行？”
遠阪凜怔了一下，隨即點頭：“當然行。”
她靠近了些，伸手握住士郎的手腕。
“那我開始了。”
“好。”
“很好，保持住！這次的頻率和魔力量都很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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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可惜，還是差了那麼一點。”
練到後來，遠阪凜乾脆朝遠阪櫻招手：“櫻，你也來試試？幫藤丸哥哥感受一下輸出，來嘛。”
遠阪櫻沒有回答，隻留下了一串沉默的省略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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