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得到聖杯，Servant就可以留在這個時代。那……”
話還沒說完，Saber便堅定地搖了搖頭。
“不，我沒有留下來的打算。得到聖杯之後，我必須回到原來的時代。”
“回去重新選出一個王嗎？”衛宮士郎的眉頭慢慢皺緊，“你不去救那個即將死去的自己，反而要從頭開始？”
“是的。”阿爾托莉雅的目光沒有半點動搖，“守護國家是王的義務。既然我自己的力量不足，至少也必須選出一名合適的王。”
士郎越聽，眉頭便鎖得越緊。
“你這個笨蛋，也該清醒一點了吧！”他終於忍不住說道，“這根本不是王的責任不責任。既然你現在就在這裡，那就隻做你自己想做的事不行嗎？我不認同其他那些目標。Saber，你很強吧？那就趕快結束這場戰爭，拿到聖杯，別再繼續當什麼從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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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願望的話，就不要想著回到過去重新來過。想改變自己，也不應該從過去尋找辦法，而是應該從現在開始想辦法改變啊！”
Saber沉默了片刻，隨後輕輕嘆了口氣。
“士郎，你真的很囉嗦。希望你不要再提這件事了。”
她停了一下，又繼續說道：“而且，不是得到了聖杯就一定能夠留在這個時代。Archer當時也沒有拿到聖杯，因為上一次戰爭根本不可能得到聖杯。”
“Saber，你說什麼？”
“那一天，小鎮被火焰包圍的時候，聖杯已經被破壞了。”Saber的聲音低沉下來，“破壞它的人，是背叛了我的Master，衛宮切嗣。”
衛宮士郎的瞳孔一點點放大，身體失去支撐般向後倒去，隻能用手撐住地麵。
“你說……衛宮切嗣？”
“是的。十年前的那場聖杯戰爭裡，他就是我的主人。我和切嗣一路戰鬥到最後，聖杯被交到了他的手上。那時Archer和他的Master還沒有被打倒，隻要解決他們，戰爭就應該結束。”
“但是，切嗣放棄了聖杯。”Saber繼續說，“於是小鎮被火焰吞沒。那個男人命令我破壞聖杯，因為能夠觸碰聖杯的隻有Servant。後來，切嗣用最後一道令咒，強行操縱我的手，將聖杯破壞掉了。”
“聖杯消失之後，Servant也無法繼續留在現世。我不認為切嗣有意讓我留下，所以我的記憶就停在了那裡。我沒能和Archer分出勝負，也沒來得及質問那個背叛我的切嗣。”
聽完這些話，衛宮士郎久久沒有出聲。
過了許久，他才問道：“Saber，你之前為什麼不告訴我，老爸就是你以前的Master？”
“通常來說，Servant不會保留過去的記憶，同一個英靈也不會再次以Servant的身份被召喚。”Saber回答，“我是從者中的例外，所以我判斷，最好不要提起和這件事有關的內容。而且，我也不太想和士郎談論切嗣究竟是怎樣的Master。”
“既然不想談，那又是為什麼？”士郎擡起頭。
Saber看著他，緩緩說道：“就像你曾經夢見我的過去一樣，我也看到了你的過去。你的經歷讓我感到驚訝，可是對切嗣的改變，我幾乎無法相信。在你的記憶中，衛宮切嗣是個很了不起的人；然而我記憶裡的他，卻完全不是那樣。”
“簡單來說，他就是一個典型的魔術師。除了自己的目的之外，什麼都不在意。擋在前麵的障礙，他會毫不猶豫地排除掉。在他身上，我幾乎看不到屬於人類的感情。”
“在我戰鬥的那段時間裡，他隻和我說過三次話。我想，那三句話是什麼，你應該也不必再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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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ber垂下眼睛，聲音裡帶著壓抑已久的不快。
“他並不殘忍，也不是殺人鬼。隻是，他像是沒有感情一樣，把我當成一件道具來使用。同時，他也把自己當成了道具。切嗣壓製住許多感情，也殺死過許多敵人。我不知道究竟是什麼讓他相信那樣的道路，更不知道他為什麼能做到那種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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