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未遠川橋上的爭執熒幕裡的畫麵來到尾聲。
橋上，衛宮士郎和Saber並肩站著。兩人腳下是未遠川，夕陽落在河麵上，碎光隨著水波晃動，海風一陣陣迎麵吹來，將Saber的金髮輕輕掀起。
衛宮士郎側過臉，看著阿爾托莉雅的側顏，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Saber，今天……開心嗎？”
“嗯？士郎，你剛才說什麼？”Saber像是才從思緒裡回過神。
“我問你，今天過得開心嗎？”
阿爾托莉雅睜大了眼睛。
她先望向新都區，像是在回想今天發生的一切，最後又把視線落回了未遠川的水麵。
“是的，今天見到了很多沒見過的東西。”她的聲音裡帶著一點憧憬，“就像一場本來不可能發生的奇遇。”
“庫丘林”：@藤丸士郎，你到底懂不懂約會啊！
“愛爾奎特”：咦？是這個樣子嗎？和我預想的不太一樣呢？/疑問
“梅芙”：約會就是這樣的嗎？Saber明明說自己很開心，表情卻完全不像開心的樣子。
“兩儀織”：我也這麼覺得。
“兩儀織”：兩個人都像是不習慣約會。Saber到最後沒有真正笑過，士郎也沒有露出那種發自內心的笑容。看起來，今天並沒有變成以後想起來會覺得特別快樂的回憶。
“兩儀織”：可我記得約會的流程就是這些，問題究竟出在哪裡？
“蒼崎青子”：至少也不能說是後悔的一天吧。雖然平淡得幾乎沒什麼好說的，但對Saber而言，應該還是值得記住的。
“庫丘林”：沒錯。帶著傳說裡的亞瑟王出門約會，這件事本身就已經夠有價值了。
“福爾摩斯”：約會為什麼非得追求價值？難道約會是一種麻煩的行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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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爾摩斯”：Servant能留在現世的時間本就短暫。這樣與聖杯戰爭無關的日子，或許才會在將來顯出意義。戰鬥固然重要，生活本身也同樣如此。
“愛麗絲菲爾”：@阿爾托莉雅，Saber，你覺得今天很新鮮嗎？
“阿爾托莉雅”：會記得的……
畫麵裡，衛宮士郎輕輕點了點頭，目光始終停在Saber臉上。
“這樣啊。那下次還可以再去。又不是隻有今天才能約會。”
這句話說出口後，阿爾托莉雅的神情卻一點點凝固了。她搖了搖頭。
“為……什麼？”
“Servant的存在，就是為了戰鬥。”Saber的語氣恢復了平日的認真，“像今天這樣做，簡直是在否定自己的存在。士郎判斷我需要休息，所以我才會隨行。現在休息已經結束，剩下的敵人也沒有多少了。隻要士郎下令，我馬上就能去搜索Lancer。”
她的眼中重新燃起了戰意。
衛宮士郎看向河麵，臉上的神色複雜得難以分辨：“你就這麼想戰鬥嗎？”
“當然。”阿爾托莉雅毫不猶豫地回答，“結束一場戰鬥，就代表離聖杯更近一步。對我而言，戰鬥必須排在其他事情前麵。士郎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我知道。”士郎垂下眼睛，“可還是很奇怪。很久以前我就想問了，你說戰鬥最重要，卻從來不會主動挑起戰鬥。若不是沒有其他辦法，你其實並不願意參加這場戰爭，對吧？”
“沒有那回事。”Saber立刻反駁，“我從未對戰鬥遲疑過。我也說過，為了勝利，我可以不擇手段。”
“但那也隻是在你能接受的範圍之內。”
士郎轉過身，正麵看著她。
“如果隻是想打倒其他Master、搶到聖杯，那麼像Rider那樣襲擊別人、從對方身上奪取力量，才是最快的辦法。可你不會那麼做。”
“……”
“因為你不想把其他人牽扯進來。戰爭一旦開始，就一定會有人受傷、有人死去，這一點你比任何人都清楚。所以你才會拚命把戰鬥控製在最小範圍，恨不得儘快結束一切。”
他的聲音低了下來。
“說到底，你害怕的不是戰鬥本身，而是戰鬥帶來的犧牲。你比誰都害怕有人因此失去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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