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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點點過去，擦拭很快結束，可他仍然沒有移開視線。
月光下的阿爾托莉雅和過去沒有什麼不同。潔白的手指、纖細的肩膀，怎麼看都不像那個縱橫戰場的勇者，反而像一個摔倒之後便再也站不起來的柔弱女孩。
就在這一刻，衛宮士郎突然坐起身，用儘力氣把阿爾托莉雅抱住。
“士、士郎！你突然這是做什麼……”
阿爾托莉雅掙紮著想把他推開，可衛宮士郎根本沒有鬆手，反而將她抱得更緊。
“士郎，你再不住手的話……”
這一次，衛宮士郎終於開口了。
“夠了，真的夠了！”
他的聲音在房間裡響起：“你也該學著笑一笑了。”
阿爾托莉雅的反抗忽然失去了力氣。
“士郎……你……”她猶豫片刻，終於察覺到他的異常，“你在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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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ber，已經夠了吧？”衛宮士郎抱著她，聲音發顫，“你已經拚命努力過了，也一個人戰鬥到了最後。既然這樣，你怎麼能連幸福都得不到？你已經很好地完成了自己的誓言，現在回到阿爾托莉雅也沒關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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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我還以為你想說別的，結果還是這件事嗎？”
“沒錯，我會一直說下去！”衛宮士郎擡高聲音，“誰讓我喜歡上了你！直到你改變想法之前，我都不會放棄！”
說完，他又用力收攏雙臂，將阿爾托莉雅緊緊禁錮在懷中。
阿爾托莉雅慢慢蜷起身體，像是在躲避他的目光一般，把臉偏向一旁。
“士郎，請不要再讓我為難了……就算你是Master，被這樣強行對待，我也會不高興。”
“Saber不喜歡的話，我就放手。”
衛宮士郎的語氣沒有退讓：“我已經說過我喜歡你了。要是Saber覺得我不行，那我就放開你。”
阿爾托莉雅沒有給出回答，隻是垂下頭，不肯與他對視。
“士郎太卑鄙了。你知道了我的過去，還一次又一次進入我的記憶，明明早就該知道我的答案，為什麼還要這樣糾纏我？”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
“我犯下了那麼嚴重的罪，你不是全都看見了嗎？”
“那又怎麼樣？”衛宮士郎毫不猶豫地說，“我不知道現在的這種心情究竟該叫什麼，可我不能把這樣的Saber丟在這裡不管。Saber應該學會笑，我也想一直待在Saber身邊！”
阿爾托莉雅把頭壓得更低，牙齒輕輕咬住嘴唇。
過了片刻，她擡起臉。那張臉上已經帶著快要哭出來的神情，卻仍然正麵望著衛宮士郎。
“我的回答不會改變。王的誓言絕不能違背。無論是否合適，我既然作為王，就必須背負一國的命運。既然職責沒有完成，那麼像這樣的……這樣的自由，我沒有資格享有——”
兩人的視線在半空相遇。
衛宮士郎突然向前，直接吻住了她的嘴唇。
阿爾托莉雅起初明顯沒有反應過來，先是露出困惑的神色，隨後把手抵到衛宮士郎胸前，擺出想要推開的姿勢。
可她根本使不上力，兩個人始終沒有分開。
衛宮士郎也沒有做更多的事，隻是抱著她，將這份單純的接觸繼續下去。
不知過了多久，阿爾托莉雅擡起那張彷彿要哭泣的臉。
“士郎，剛才那個……吻……”
“你想說那是錯的嗎？”
衛宮士郎搖了搖頭，態度依舊直接：“這種話，我說多少遍都可以。我喜歡Saber，沒辦法忍受就這樣和你分開。要是你不喜歡，就親口告訴我，明確告訴我，Saber和我之間隻有Master與Servant的關係。”
“真卑鄙。”阿爾托莉雅看著他，“你非要我親口說出這種話嗎？”
“對。隻要Saber沒有明確拒絕我，我就停不下來。”衛宮士郎盯著她，“如果你不拒絕，我現在就想和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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