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天蠍座襲來“汙衊，這是汙衊。”
天童菊之丞的手掌重重拍在桌麵上。
“身為聖天子的輔佐官，我有什麼理由召喚階段V來攻打東京？我已經在這個位置上工作了足夠長的時間，一直在維護這片區域的穩定。你以為我會做出那種破壞自己多年經營成果的事情？”
他的語氣平穩，甚至帶著一絲刻意的耐心，像是在對一個不太理解的聽眾解釋一件顯而易見的事實。那聲“砰”的拍桌聲彷彿隻是聲音背景裡的一個標點，並不是情緒失控的信號。
石義守依然站在桌台另一側，槍已經收了起來，雙手插在口袋裡。他看著天童菊之丞，像是在看一場已經知道結局的演出，眼神中沒有探究，也沒有被說服的跡象。
蛭子影胤在他身後幾步的位置，保持著一隻手腕搭在另一隻手腕上的姿勢，鐐銬的鏈條在他低垂的指尖間晃了晃，發出細碎的金屬碰撞聲。
“天童菊之丞，否認自己做過的事情可不是好習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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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中的鐐銬不知何時消失，手掌在破損的麵具上輕輕一按——
一陣音頻從裡麵被播放了出來。
“找我這個小人物有什麼事麼？天童菊之丞大人。”
音頻從麵具邊緣的縫隙裡傳出來的時候，聲音不算大，但在晨風間歇的安靜間隙裡足夠清晰。
那是一段錄音，背景有輕微的電流雜音，像是從某個不太專業的設備上轉錄下來的，但人聲的部分保持完整，沒有被環境噪音覆蓋太多。
然後另一個聲音響了起來，比前一個聲音更低沉一些，語速均勻，像是正在念一段已經提前組織好的文字："——階段V的召喚需要特定的媒介。這是七星的遺產內部裝著的定位。"那聲音停頓了一下，像是在檢查說話對象是否還在聽，然後繼續，"你隻需要確保是你先奪得箱子並且打開就行。"
蛭子影胤的聲音在那段話結束後重新響起："——那我能得到什麼？"
天童菊之丞的聲音回答道："天童府的信用額度。以及，在東京地區完成重組之後，你將獲得一塊專屬的管轄區域。"
音頻在蛭子影胤一聲短促的回應之後切斷了。蛭子影胤放下手，麵具邊緣那道裂痕在晨光中顯得比剛才更深了一些。他的視線落在那副已經取下來的鐐銬上，沒有看向天童菊之丞，像是正在等待那道迴音在現場空氣中完全消散之後再做下一步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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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席的安靜在錄音被完全收束之後隻持續了不到兩秒。
然後那層安靜被一種從底部向上翻湧的波動取代了——像是水麵下有什麼正在快速移動的東西，在它到達表麵之前就已經開始推動上方的浮層。
第一個開口的記者聲音比剛才高了一些，話筒沒有放下來，依然舉在嘴邊，但指向的角度已經從聖天子方向微微轉向了天童菊之丞的方向："——天童輔佐官，您對這段錄音有什麼回應？"
第二個記者沒有等待第一個問題被回答就已經跟上了："這段錄音是何時錄製的？您是否承認這確實是您的聲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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