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侵蝕率50%“啊……我這是在？”
裡見蓮太郎從病床上蘇醒。
“醒了啊？看來我算的正好呢，裡見君。”
一個穿著邋遢，帶著濃厚的黑眼圈，穿著白大褂，看著像是要猝死一樣的女性站在旁邊。
“醫生？你怎麼在這裡？”
他記得之前……他是帶著延珠在街上調查的時候，遇到了情報裡的overlord……隨後輕而易舉地被打敗了。
“延珠，延珠她還好嗎？”
室戶堇沒有立刻回答。
她轉身，拉開簾子——一張床，延珠躺在那裡，呼吸平穩，像是睡著了一樣。她的臉和平時沒什麼不同，隻是稍微白了一些。蓮太郎的視線落在她身上，沒有移開。
“她沒事。”室戶堇的聲音從簾子旁邊傳過來。
“沒有生命危險。我已經處理過了。不過——”她停了一下，“——侵蝕率偏高，超出正常範圍不少。具體原因還不清楚，可能是overlord的某種攻擊方式，也可能單純是過度負荷。但以她目前的狀況來看，繼續維持在現有水平，變異的可能性會在未來幾周內逐步升高。”
蓮太郎的手指在床單上慢慢收緊，又鬆開。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在確認那些話真的正在他麵前形成："……變異？"
“是啊。”室戶堇嘗了一口燒杯中的泡麵，“她的侵蝕率本來就已經逼近40%，哪怕在那個人上台後發放了受詛之子專用的抗侵蝕藥物，讓她好轉了不少，但是不知是因為那種神秘的海姆冥界毒素呢還是什麼的——她的侵蝕率現在已經接近50%了哦？”
室戶堇把泡麵碗放在桌上，像是那件事比延珠的侵蝕率更值得她關注。她用手指點了點病曆本邊緣，發出兩聲短促的輕響。
“——50%是紅線。超過這條線，身體開始不可逆地朝向原腸動物方向轉化。現有的藥物隻能延緩，不能逆轉。”
她擡起頭，目光從病曆本邊緣擡起來，落在蓮太郎的方向。
“你可以選擇繼續用藥物維持她的狀態。但那隻能爭取時間，不能解決問題。以她當前的狀態，如果繼續維持現有水平，她的變異會在未來幾周內逐步展開，屆時已不再屬於我們當前可以幹預的範圍。”
她合上病曆本，靠在桌沿邊。
“如果你現在放棄她，我可以為你安排程序，以相對平穩的方式完成收尾，避免她因長期處於臨界狀態而持續承受不必要的負擔。對於延珠的處置，你需要儘快做出決定。”
蓮太郎的視線依然落在延珠身上，沒有移開。他的聲音不高，像是在對一段已經到達預定位置的答案進行最後的確認：“……多久？”
“你還有幾天時間可以斟酌。具體的天數取決於她的身體狀態變化。決定之後，可以提前通知我進行相應準備。”
室戶堇走到門前，推開門，“你大概需要一點時間冷靜冷靜——我半個小時後回來，還有，因為某些原因，我手頭已經沒有超錵金屬了，所以你的義肢已經回不來了，先用這條機械臂頂一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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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戶堇的腳步聲沿著走廊逐漸遠去。門沒有完全合攏，留著一道細窄的縫隙，從走廊透進來的光線在地麵上鋪開一段穩定的亮區。
蓮太郎坐在床邊，右手垂在身側——那裡隻剩下一個乾淨的斷口，新的機械臂擱在床頭的矮櫃上，還沒被安裝。他看著那條機械臂，沒有伸手去碰。過了一段時間，他站起來，走到延珠床邊，拉過椅子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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