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嘴角有些乾澀,舔了舔唇,然後才忽然發覺自己剛剛做了些什麼。
“你的血似乎又發生了些變化。”
“什麼變化?”
梅比烏斯舔唇的動作停在半空。
她放下手,像是正在確認那段動作是否真的發生過,然後她開口,聲音比剛才緊了一些:“——我剛剛,產生了想嘗一口的衝動。”
她頓了一下,像是在確認那段信息是否完整。
“不是出於科研目的。是本能反應。”
她的視線從血跡上移開,落在石義守臉上。
“你的血液正在主動吸引周圍的生物。這不在預期範圍內。我需要重新評估它的成分。”
她拿起新的取樣管,指尖在管壁邊緣停了一下,“——你清楚這意味著什麼嗎?”
“意味著我現在是一塊唐僧肉?誰都想咬一口。”
“很好的比喻,大概就是這樣。具體什麼原因我還要再檢查下。”
“那你想嘗一嘗嗎?”
“哈?”梅比烏斯拿著儀器的手楞在半空,“你說什麼鬼話呢?”
可她的心跳慢了一拍,她自己都沒發現,那雙蛇眸盯著那道傷口的眼神就如同盯上了獵物一般。
“不是要取樣麼?來吧。”
梅比烏斯的眉毛在短短一秒之間快速起伏,變了七次表情。
然後她低下頭,舌頭在傷口的邊緣慢慢一劃……
梅比烏斯的舌尖劃過那道傷口邊緣時,她感覺到一股溫熱順著舌尖湧入,順著喉嚨滑入體內,很【香】,準確來說,是身體傳來了一種滿足和放鬆的感覺。
“噫!你怎麼直接上嘴了?”
梅比烏斯慢慢品味著嘴裡的味道,指腹在他身上慢慢敲打,“不是你讓我嘗嘗的麼?”
“我以為你會用試管來裝。”
“是麼,下次吧。”
“你一嘴血的這麼說話真的很詭異。”
梅比烏斯一邊用試管裝好三管血,一邊回答:“在實驗台上看著解剖對象一邊自己解剖自己一邊聊天已經很詭異了。”
裝好之後,她又把儀器插進石義守體內,看著電腦上的數值,“很好,距離【亞當】的完成又進一步。”
“嗯,所以可以結束了?”
“嗯,起來吧。”
石義守這才爬起來,胸口的傷口處,皮肉快速地重新連接在一起,若不是那邊緣的些許鮮血,根本看不出留下了任何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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