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和表情，但東方徹察覺到，他的身體姿態似乎放鬆了一點。
“那麼，最後一個問題。”
他的語氣突然緩和了下來，不再是那種步步緊逼的詢問，反而更像是好友之間的談心。
“這裡是專門培養咒術師…也就是教導人們如何使用你體內那股力量的學校，雖然我不知道你之前是什麼人，但你身上確實有著相當出眾的天賦。”
他那雙藏在墨鏡後麵的眼睛似乎帶著某種審視之外的意味。
“既然你什麼都不記得了，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你對這裡……有什麼想法？是想離開，還是想留下來？”
在聽到這個問題的瞬間，東方徹想起了歌姬，冥冥，硝子，以及那些即將在這個世界登場的熟悉又陌生的人們。
還有他們身上發生的，在看原作時雖然不喜歡，但卻又無力改變的故事。
也想起了那個被宿儺暴打，然後腰斬的噩夢。
即便是在夢裡，那不間斷的斬擊帶來的痛苦也讓他恐懼得難以忘懷，而如果沒有力量，他就什麼都改變不了，也什麼都做不到。
最好的結果也隻是被高層隨便丟到一個角落監禁起來。
他拒絕這樣的未來。
所以，他用毫不猶豫的聲音回復道。
“雖然我不知道自己來自哪裡，將來又要去什麼地方，但之前的經歷讓我明白了一件事，這個世界很危險，如果沒有力量的話，一切都是空談。”
“所以我想留下來，我想學習如何成為一名…咒術師。”
聽完他的回答，夜蛾正道看著他，隱藏在墨鏡後的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沉默了數秒以後才站起了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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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
他的聲音重新恢復了那種公事公辦的嚴肅與沉穩，但似乎少了一絲剛見麵時的鋒利和懷疑，多了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不過，你的去留並不是我一個人就能決定的，接下來你得跟我去一個地方。”
東方徹愣了一下。
他以為談話到這就結束了，後麵隻要等待結果就行，結果這居然隻是正餐之前的開胃小菜？
“去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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