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想什麼，這和命運有什麼關係？隻是恰巧碰上了而已。
“是啊，沒想到會這麼巧…”
“就像那時候一樣吧，還是你先說？”
聽著和那時沒什麼區別的話語，硝子點了點頭，用複雜的眼神看向了他。
“昨天的時候，你…”
聽到她說起昨天，東方徹已經做好了回答的準備，在他想來，硝子想問他的無非也能就是他為什麼能一個人戰勝對方三個人，以及他是怎麼恢復自己傷勢的吧？
正好，他也可以直接順著這個話頭，把接下來的話語要說出來。
可硝子的問題卻讓他愣了一下。
“你那時候到底在想什麼？為什麼要直接從四樓跳下來，你知道那有多危險吧，難道…你真的不怕死嗎？”
是的，其實這才是硝子心中最不解的問題。
她能夠理解想要保護朋友的心思，如果她擁有力量，看到朋友在自己麵前出現危機，也會儘力去拯救對方。
可如果要獻出生命的話，這種果斷瞬間就會變成猶豫，並非是她和朋友之間的感情不夠深刻，而是因為這是人類的本能。
對當時的東方徹來說，那種亂來一般的行為，毫無疑問和自殺沒什麼區別。
當他墜落在自己麵前的時候，身上的傷口根本沒有恢復，身形也搖搖欲墜，一副已經強弩之末的模樣，甚至在擋下了一刀以後就直接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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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為什麼要做到這種程度？
聽到她的問題，東方徹微微頓了一下，因為他沒想到硝子居然會問這個問題，這就讓他準備的說辭完全對不上號了啊…
不過這答案倒也挺簡單的。
“我當然怕死，但我更不想看到你死在我的麵前，如果那時候我不那樣做的話…”
想著當時的場景，東方徹搖了搖頭。
“我不想看到那樣的場景。”
聽了他的話，硝子握著床單的手指不由得緊了幾分，眼神也變得越發複雜。
所以，這是她理解的那個意思嗎，他對她的情感已經到了寧願冒著自己失去生命的危險也要拯救她？
這絕對已經超過普通朋友的範疇了吧。
這讓她的心情非常的混亂，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作答，隻能靜靜的嗯了一聲。
看著她似乎沒什麼想說的，東方徹猶豫了一下才再度開口。
“所以，你還有什麼問題嗎？如果沒有的話，我想我該說我想說的事情了。”
結合他剛剛所說的話語以及心中的某些猜想，聽到他這麼說的時候，硝子下意識的覺得有些不安，腦海中甚至閃過了歌姬和冥冥的身影。
她有些猶豫，如果等會東方徹真的說出某些話的話，她究竟應該如何回應？
直接拒絕？
那樣的話似乎太過果斷。
但答應下來肯定也不行，雖然她確實很感動，而且內心的情感也越發複雜，但…這種事情是不是應該再好好考慮考慮？
歌姬前輩和冥冥前輩那邊該怎麼辦？
雖然心情相當混亂，但她卻隻是點了點頭，見狀，東方徹也深呼吸了一口氣。
“其實，是這樣的…”
隨後，他便把自己曾經整理過數遍的措辭，也就是關於自己術式的解釋和之前所經歷的某些事情告訴了硝子。
其實說出口的時候他並不怎麼緊張，因為他認為硝子和冥冥以及歌姬是截然不同的，以她的個性或許不會太在意這些。
可不知道為什麼，坐在對麵的硝子表情越來越微妙，眼神也越來越冷，甚至最後直直凝視著他。
那種感覺像是在看什麼，嗯…玩弄少女感情的傢夥一樣？
等等，為什麼她會有這樣的想法？
他剛剛好像沒說什麼奇怪的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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