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麵前的咒靈緩緩消散,東方徹將斷水插了腰間,隨後輕輕舒了一口氣,看著他的模樣,不遠處的某道身影也靠了過來。
“怎麼,休息這麼久,已經忘了怎麼戰鬥了嗎,居然花了這麼久才解決?”
聽著來人的話,他搖了搖頭。
“冥冥前輩,你就別取笑我了,雖然休息了兩個月,但我中間也沒少訓練,怎麼可能會忘了怎麼戰鬥呢。
我隻是多練練手,讓自己找回手感而已。”
是的,在場的另外一人正是冥冥。
而這也確實是他在那次襲擊事件兩個月之後的第一次任務,至於為什麼會休息這麼久…
“雖說如此,不過平時你除了訓練以外,還得想辦法應付高層的那邊的事,想來應該也挺麻煩的吧?”
看著冥冥臉上的笑容,東方徹嘆了口氣。
是的,這兩個月裡麵他確實沒少被高層那幫人折騰。
那天之後和大家商量好以後要走的路以後,他就把關於自己術式準備好的說辭告訴了五條悟和夏油傑,順便在之後通過夜蛾正道向高層彙報了這件事。
而結果也不出他所料,得知了他術式的效果後,那些老傢夥立馬就把他召到了那間熟悉的和室裡麵,進行了一番嚴密的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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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也沒有特別緊張,因為他從某些渠道得知,上次審問他時用來判斷真假的那件咒具一年隻能使用一次,而且需要付出不小的代價,就算高層想用,應該也沒辦法了。
於是當他拋出了那番說辭以後,高層似乎相信了,也沒再追究他之前有沒有隱瞞什麼,但接下來卻不是結束,而是噩夢的開始。
從那天之後,他不僅要照常上課和鍛煉,還得應付高層特殊準備的實驗,也就是…把一些具有獨特術式的術師推到他這邊,讓他嘗試觀察和學習並且刻印術式。
但因為他術式的本質,哪怕是經過了接近一個多月的實驗,這方麵也依然沒什麼進展,於是高層隻得放棄了這樣的想法。
畢竟那些咒術師和輔助監督也不能天天待在他身邊,他本身又是很好用的戰力,總是放在學校也不是個事兒。
所以,最後他還是被放出來執行任務了,這一關算是暫時過去了。
但他總覺得,高層裡應該還是有不少人懷疑他的,其中大概率就有那個加茂家的長老。
對方和羂索設下針對他們的計劃卻沒達成目的,肯定要想辦法再行動,隻不過現在暫時蟄伏了起來沒有動手而已。
而他們也不準備放過對方。
但做這件事情需要時間,他們現在要做的就是保護好自己,然後收集對方可能存在的某些證據。
因為隻有這樣在將來處理對方的時候,他們才能站在更正義和正麵的角度,也更容易讓其他人信服。
當然,也要搜集些其他高層的罪證,那些人能在那個位置上坐這麼久,屁股絕對不太乾淨,不過他記得這件事情的安排好像是…
“我記得,這方麵的事情好像是夏油在做?”
聽著他的話語,冥冥臉上的笑容也收了回去,認真的點了點頭。
“嗯,這種刺探消息的事情對他來說更加方便,因為他有不少有用的咒靈,這段時間他也在積極的接觸一些輔助監督和相關的人員,確實收集到了不少信息。”
“那就好,不過我得和他商量一下,盡量好好把這些東西保存起來,省得因為時間的變化而消失…”
“你就放心吧,這些他心裡有底,他說他有特殊的保存方法,不用我們操心。”
聽到她這麼說,東方徹也沒再繼續追問,不過他不說,冥冥反而先介紹起了關於自己的任務的進度。
“關於資金方麵的事情,我也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
我又重新開了個海外賬戶,五條他們也已經把自己的那份啟動資金投了進去,現在就差你了,畢竟這段時間你一直在高專的管控之下,沒什麼機會做這件事情。”
聽到這兒,東方徹也稍微來了些興緻。
“這麼快就準備好了?而且他們都已經把錢轉過去了?”
“是啊,不過有件事還蠻有趣的,你猜猜現在是誰出的那份最多?”
冥冥一邊說著一邊靠在旁邊還算乾淨的牆上,用少見的帶著笑意的眼神望著東方徹,這讓他的心臟微微加速了一瞬,但卻沒有表現出來,隻是若有所思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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