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暫時結束後，街道上隻剩下爆炸後的焦黑痕跡，以及被掀翻的車輛和散落一地的碎玻璃。
遠處還能聽見警笛聲。
但林越知道，這類事件大概率不會以正常方式收尾。
騎士世界裡，普通人的記憶、監控、新聞，往往都會因為各種奇妙理由被模糊化。
比如時間修正。
比如組織封鎖。
比如大家選擇性眼瞎。
總之，隻要世界觀需要，它總能自洽。
林越從台階上站起來，拍了拍褲腿灰塵，準備換個地方繼續觀察。
就在這時，莊吾解除變身，朝他跑了過來。
“你沒事吧？”
林越看著麵前這個年輕人。
常磐莊吾。
未來可能成為逢魔時王的男人。
此刻卻滿臉真誠地關心一個陌生路人有沒有受傷。
林越心情稍微有點微妙。
他擺擺手。
“沒事，挺安全的。”
莊吾看了一眼周圍被打得亂七八糟的街道，表情有些遲疑。
“這裡……安全？”
林越認真點頭。
“相對安全。”
莊吾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蓋茨也解除變身走了過來。
他的目光比莊吾銳利得多，從一開始就落在林越身上，帶著明顯審視。
“你為什麼沒有逃？”
林越想了想。
“因為我腿腳還行，判斷了一下，站那個位置暫時不會被波及。”
蓋茨皺眉。
這回答聽起來很合理。
但正因為太合理，反而不正常。
普通人遇到怪人和假麵騎士戰鬥，第一反應絕不可能是冷靜判斷爆炸範圍，然後找個好位置坐下圍觀。
月讀也走了過來。
她看著林越，語氣裡帶著提醒：
“你剛才一直在戰場附近，非常危險。”
“嗯，我知道。”
林越點頭。
月讀微微蹙眉。
“知道還不離開？”
林越沉默了一下，最終給出了一個非常誠懇的回答。
“因為現場版比較難得。”
三人同時安靜。
莊吾眨了眨眼。
蓋茨眼角抽動。
月讀看林越的眼神更警惕了。
林越也意識到，這句話對普通人來說多少有點離譜。
於是他補充道：
“我的意思是，我比較喜歡觀察……特殊事件。”
蓋茨冷聲道：
“普通人不會喜歡觀察怪人襲擊。”
林越看向他。
“那普通人也不會穿著裝甲和怪人打架。”
蓋茨：“……”
莊吾忍不住笑了一下。
蓋茨瞪了他一眼。
莊吾立刻收斂表情，但嘴角還是壓不住。
月讀沒有被兩人的對話帶偏，她低頭查看手中的未來設備。
剛才戰鬥期間，她曾嘗試掃描過附近區域。
結果顯示，林越身上的數據很奇怪。
不是騎士。
不是怪人。
也不像普通人。
更像是一團被某種未知規則包裹起來的空白。
月讀擡頭問道：
“你叫什麼名字？”
“林越。”
“你住在哪裡？”
林越麵不改色。
“外地來的，迷路了。”
蓋茨冷冷道：
“這種理由你覺得我們會信？”
林越聳肩。
“那我換一個？我從天而降，剛醒就看見你們在打架。”
莊吾一愣。
“真的嗎？”
蓋茨立刻看向莊吾。
“你還真信？”
莊吾撓了撓頭。
“可是他說得很自然啊。”
林越看向莊吾，眼神裡多了幾分欣賞。
不愧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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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來王者的包容力就是強。
蓋茨明顯不打算繼續這種無意義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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