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莊吾：你真的是普通人嗎？晚飯之後，朝九晚五堂的氣氛表麵上很輕鬆。
順一郎端著碗筷去廚房，嘴裡還哼著小曲。
莊吾坐在桌邊，明顯對林越這個突然出現的新朋友很感興趣。
蓋茨站在一旁，雙手抱臂，眼神冷得像審訊現場。
月讀則坐在另一側，手裡拿著未來設備，雖然沒有直接對準林越，但注意力一直沒從他身上移開。
林越端著飯後茶，神情淡定。
他大概猜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盤問。
懷疑。
試探。
這是合理髮展。
畢竟他一個來歷不明的人，剛剛出現在異類騎士戰場附近，又表現得過於冷靜，還疑似和時間異常有關。
換成他是蓋茨，也會懷疑。
不過理解歸理解。
想配合是不可能配合的。
林越喝了口茶，心態穩定。
隻要我回答得足夠廢話，你們就拿我沒辦法。
果然，蓋茨率先開口。
“林越。”
林越擡眼。
“嗯？”
蓋茨盯著他。
“你到底是什麼人？”
林越想都沒想。
“路人。”
蓋茨額角微微一跳。
“你覺得這個答案能解釋一切？”
林越放下茶杯。
“至少它簡潔。”
蓋茨冷聲道：
“普通路人不會在怪人戰場旁邊看戲。”
林越點頭。
“你剛才說過了。”
蓋茨：“……”
莊吾見氣氛有些僵，連忙打圓場。
“蓋茨，林越可能真的隻是比較冷靜。”
蓋茨轉頭看他。
“你見過冷靜到怪人打到麵前還不跑的人？”
莊吾認真想了想。
然後看向林越。
“好像確實沒有。”
林越攤手。
“現在見過了。”
蓋茨深吸一口氣。
他發現和林越說話很容易被帶偏。
這個人不像是在撒謊。
更像是用一堆看似真誠但毫無實際信息的回答，把所有問題都軟綿綿地擋回去。
月讀這時開口。
“剛才，附近出現了兩次時間異常。”
林越表情不變。
“是嗎？”
月讀觀察他的反應。
“第一次在我們進門之前。”
“第二次在晚飯前。”
“每一次異常出現時，你都剛好不太對勁。”
林越眨了眨眼。
“我哪裡不對勁？”
月讀說道：
“第一次，你站在門口停頓了一下。”
“第二次，你短暫離開了座位。”
林越沉默兩秒。
然後認真說道：
“有沒有可能。”
“我隻是第一次來，有點認生。”
蓋茨冷笑。
“認生？”
林越點頭。
“對。”
“社交壓力也會導緻行為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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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讀：“……”
她忽然明白蓋茨為什麼會這麼暴躁。
林越不是難溝通。
他是太會把話題繞開了。
莊吾倒是忍不住笑了一下。
蓋茨立刻瞪他。
莊吾連忙擺手。
“抱歉抱歉。”
但笑意還是沒完全壓下去。
林越看著莊吾，忽然覺得這位未來魔王現在確實挺像普通高中生。
善良，直接，有點天然。
也正因為這樣，他才會被各種未來、命運、王者責任壓得一路成長。
林越心裡感慨了一秒。
然後立刻收回。
不能代入太深。
看戲可以。
搶戲不行。
蓋茨再次開口，語氣比剛才更嚴肅。
“林越，我不管你是不是故意隱瞞。”
“但你現在接近莊吾，就必須說明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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