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吾立刻反應過來。
“對啊!”
門矢士毫無愧色。
“記賬。”
林越看向莊吾。
“看到沒?這人比我還不要臉。”
莊吾認真地點了點頭。
“確實。”
聽到兩人的對話蓋茨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
緊繃的氣氛被這句話打散了一瞬。
但也隻有一瞬。
門矢士放下飲料,視線再次落到林越身上。
從進門開始,他真正關注的人就隻有林越。
他身上沒有完整的世界歸屬感。
沒有騎士歷史的穩定痕跡。
也沒有被某條時間線收束的氣息。
像一個坐在觀眾席上的人,卻偏偏已經影響了舞台的走向。
門矢士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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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屬於這個世界。”
莊吾一怔。
蓋茨目光也隨之一沉。
月讀看向林越。
林越沒有否認,隻是懶散地靠著沙發。
“然後呢?”
門矢士繼續道:
“也不屬於任何一個我見過的世界。”
這句話落下,屋內的氣氛瞬間變了。
莊吾下意識看向林越,眼神裡不是懷疑,而是擔心。
林越卻依舊平靜。
他和門矢士對視幾秒,忽然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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