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推開天台門的時候，英壽已經靠在欄杆邊等著。
風從樓頂吹過。
遠處的封鎖區還亮著紅燈。
英壽看向林越。
“你知道得太多了。”
林越關上天台門。
“比如？”
“比如感染核心沒有被消滅。”
英壽豎起一根手指。
“比如DGP規則存在破綻。”
第二根手指。
“比如DGP後台隱藏的信息。”
第三根手指。
英壽笑了笑。
“再比如，我剛才沒有全力阻止汙染擴散。”
林越走到天台中央。
“你故意的吧。”
英壽眼神微動。
“你果然知道啊......”
林越看著遠處的封鎖區。
“你發現感染核心能接觸賽事許可權後，沒有第一時間摧毀信號塔。”
“你追蹤它的線路，想找後台許可權入口。”
“後來道長對戰核心邪魔徒的時候，你開槍的位置避開了主控節點。”
“你想讓汙染多停幾秒。”
英壽臉上的笑容淡了一點。
林越繼續說道：
“你還故意控了分。”
“上一輪救援積分，你至少能拿第一。”
“你把一部分救援路線讓給景和，讓他留在中遊。”
“禰音那邊你也幫了一槍，但沒有讓她知道。”
“道長沖向核心邪魔徒的時候，你也沒有阻攔。”
天台上安靜下來。
英壽看著林越。
這一次，他沒有立刻接話。
幾秒後，他輕笑了一聲。
“聽起來，我像個幕後BOSS呢。”
林越看向他。
“你其實是個習慣把所有人放進棋盤的人。”
英壽站直身體。
“那你呢？”
“我？”
“你明明能很輕鬆的處理感染核心，卻一直等它動用了淘汰程序。”
英壽走近兩步。
“你也在等它暴露底層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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