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灰化的手臂停止崩解。
他猛地低下頭。
皮膚下方，細小的金色紋路一閃而過。
空虛感正在消退。
那股長期盤踞在意識深處的飢餓和狩獵衝動，也被另一種平靜取代。
男人擡起雙手。
“這是……”
“穩定基因種子。”
林越觀察著控製台上的數據。
“它會替你建立新的能量循環。”
“至少以後不用靠襲擊人類維持生命。”
男人愣了很久，然後顫抖的開口。
“真......真的？”
“這隻是第一版，可能存在一些誤差。”
林越指向牆邊。
“那裡有緊急按鈕，身體不舒服可以按下去。”
男人剛剛升起的激動停在臉上。
“你在拿我做實驗？”
“智腦公司也在拿你做實驗。”
林越轉身走向第二間實驗室。
“我的成功率高一點。”
男人張了張嘴，沒有繼續追問。
控製台上的生命讀數已經回到安全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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