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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往常那種足以逼瘋他的飢餓感並沒有出現。
麵對近在眼前的人類，他甚至沒有產生攻擊的衝動。
鱷魚奧菲以諾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伸手抓住他的脖子。
“你被林越改造過。”
周圍幾名奧菲以諾同時圍了上來。
智腦公司總部被毀後，一條消息迅速在同類之間傳開。
部分接受過智腦實驗的奧菲以諾，身體發生了未知變化。
它們不再渴望人類的生命能量。
它們的基因結構也趨於穩定。
保守派將這種變化稱為墮落。
鱷魚奧菲以諾舉起男人。
“蛇大人說過，這種力量會汙染所有同類。”
“發現一個，處理一個。”
男人的臉因為缺氧逐漸漲紅。
鱷魚奧菲以諾剛要收緊手掌，腳下卻傳來一聲輕響。
昏迷的人類醒了。
他慌亂地推開壓在背上的腳，向排水通道出口爬去。
幾名奧菲以諾同時轉頭。
男人體內忽然湧出一股力量。
他的右手停止灰化。
心臟深處，一枚隻有米粒大小的銀色光點迅速分裂。
細密的銀色紋路沿著血管擴散，瞬間覆蓋全身。
男人一拳打在鱷魚奧菲以諾胸口。
鱷魚奧菲以諾後退兩步，鬆開手掌。
男人落在地上，立刻擋在那名人類麵前。
鱷魚奧菲以諾低頭看了一眼胸口的拳印。
“你果然被汙染了。”
男人感受著體內重新穩定下來的力量。
“這不是汙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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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三天沒有襲擊人類了。”
“身體沒有衰弱，灰化也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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