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雙膝擦過地麵，皮膚被磨破，依舊無法停下。
乾巧臉色難看。
“它在召集所有同類。”
“準確地說，它在召集所有服從者。”
林越轉身走向樓梯口。
乾巧立即跟上。
“去哪裡？”
“找個信號好點的地方。”
“找信號？”
“我在等電話。”
話音剛落，乾巧的手機響了，來電人是海堂直也。
乾巧接通電話。
聽筒裡傳來粗重的喘息聲。
“巧，我的身體不受控製。”
“我正在往東南方向走。”
“這裡還有很多奧菲以諾。”
背景裡不斷傳來撞擊聲和慘叫聲。
海堂似乎躲在一棟建築內。
他的身體正一次次撞向出口。
乾巧看向林越。
“能不能遠程解除？”
“把免提打開。”
乾巧照做。
林越對著手機開口。
“海堂，可以的話站在一麵鏡子的前麵，也不是非得是鏡子。”
“隻要能反光就行。”
電話另一端安靜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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