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沒救過我。”
“智腦也沒有。”
畫麵切回林越。
他擡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拒絕改造，繼續維持原有生命方式。”
“你們可以離開試驗區。”
“也可以繼續狩獵。”
“隻要傷害無辜者，我會親手清除。”
保守派聚集點內，一名高大奧菲以諾冷笑。
“這算什麼選擇？”
“接受你的控製，或者被你殺死？”
林越看向浮現在光幕中的身影。
“你還有第三種。”
“控製自己的捕食衝動，在原有生命機製下活到灰化。”
那名奧菲以諾臉色一沉。
“你在羞辱我們。”
“我在陳述結果。”
“想活下去就接受改變。”
“不願改變就承擔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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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公平。”
高大奧菲以諾一拳砸碎麵前的桌子。
“我們是更高等的生命！”
“人類本來就是食物！”
林越擡了擡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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