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
“你這小妮子……”墨白看著林靈玲一秒變臉的絕技，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軟乎乎的臉頰，無奈地搖了搖頭。
林靈玲順勢躲開，拿起一旁的奶茶吸了滿滿一大口後，感受著寒氣一直竄到頭頂，打了一個激靈後。
她才轉頭看向墨白，問道：“對了墨叔，你看到風辭了嗎？你感覺他怎麼樣？”
“一個真正的玩家。”
墨白毫不遲疑地給出了評價，隻是原本輕鬆的語氣裡，莫名染上了一絲沉重。
“哇！我還是第一次聽到你用這麼高的評價來形容一個人誒。”
林靈玲停下手裡的動作，一臉驚奇地看向他。
“因為這個評價，無疑是最能準確形容他的。”墨白目光微垂，似乎陷入了某種回憶。
“墨叔，你到底看到什麼了？”
墨白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從懷裡摸出了一張古樸的羊皮紙。
那正是之前他給風辭看過的契約。
“你還記得這個羊皮紙嗎？”
“那是當然呀，這畢竟是我的入職合同嘛。”
林靈玲瞥了一眼，笑著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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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還從來沒見過待遇那麼豐厚的合同，不僅沒有什麼約束，每個月還有固定的貢獻值可以拿。”
“進入陌生副本，還能根據收集到的未記錄檔案的情報來賺額外的貢獻點，所以這和這個合同有什麼關係嗎？”
“那你知道，他看見的是什麼嗎？”墨白摩挲著羊皮紙的邊緣，他沒有回答林靈玲的問題，反而又問了一個問題。
“是什麼？”
“是約束。”墨白的聲音低沉下來。
“這份契約會根據一個人的潛力，以及他內心的追求，來自動生成契約條件。”
“越是淡漠現實、內心有著某種極緻執念的人，契約的約束力度就越發強大。”
“啊？這裡麵還有這麼多門道？”林靈玲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墨白略帶憐惜地看了她一眼，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所看到的約束條件，是我見過絕無僅有的強，遠超我見過的任何一人。”
“甚至對他而言，契約上的獎勵部分都幾乎被那些嚴苛的約束完全覆蓋了。”
林靈玲聽完，若有所思地沉默了片刻，隨後擡起頭，眼神複雜地看向墨白：“那……他會報復社會嗎？”
墨白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也許會，也許不會，這沒人敢打包票。但是我覺得，他不會。”
他的腦海中浮現出風辭離開時，隨手將一把金銀首飾塞給租借水上摩托老闆的畫麵。
那個看似疏離冷漠的少年，在不經意間流露出的那份對普通人的善意，讓墨白緊繃的心弦微微放鬆。
隻是在當初他的精神探查之下，那些首飾全是一些假冒偽劣產品，就讓他很難崩。
不過……
“我願意相信，他確實是個好孩子。至少現在的他，不像那些站在頂端、已經迷失在規則裡的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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