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權柄太過細小的緣故。”
多克解釋道。
“魔王大人，您確定不試一下嗎？至少，這不會有危害。”
“行——吧。”
風辭勉強答應。
“那我們要怎麼去收集信仰？”
“您現在不是有一個現成的教派嗎？”
多克擡起枯瘦的手指，指了指大殿深處那尊無臉的神像，意有所指地說道。
“可是他們已經有信仰的神了啊。”
風辭有些為難。
“他們信仰的神，根本不存在。”
多克的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比起信仰一塊冰冷的石頭，為什麼不讓他們來膜拜您呢？至少，您是真實存在的，並且可以帶領他們走向更美好的未來。”
風辭狐疑地看著多克。
直到這一刻，隨著大腦逐漸清醒，那些混亂的信息終於沉澱下來。
他看著多克，又想起了“混沌女神西托雅可”這個名字，終於拚湊出了多克的真實成份。
“多克，”
風辭眯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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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混沌女神西托雅可的眷屬嗎？征服世界、製造混亂、讓人類活在水深火熱之中，才是你的使命，怎麼現在跟我說起‘帶領他們走向更美好的未來’了？”
“魔王大人，您說的這些，我並不知情。”
多克一臉坦然。
“女神大人從未下達過這樣的命令。她隻讓我好好輔助您，助您達成所願。”
“……原來如此。”
風辭嘴角抽了抽，算是接受了這個設定。
“那我該怎麼收集信仰？”
“首先，您得想一個指向自己的尊名。”
“我？還尊名？我配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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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辭指了指自己，一臉難以置信。
“就我一個召喚學徒，配擁有尊名？我有這吹牛逼的資本嗎？”
“魔王大人，您不必妄自菲薄。”多克微微躬身，語氣虔誠到了極點，“在我看來，您完全有這個資本。”
“比如說？”
多克緩緩推了推眼鏡，鏡片上反射出一道銳利的光斑，完美地遮掩了他的表情與眼神。
“那就讓我為您開個頭吧——”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中回蕩，帶著一種奇異的韻律：
“億萬光輝之主，混沌之力的繼任者，無限可能的奇跡之光。”
“除了中間那個，其他的我都感覺不太匹配啊。”
風辭閉上眼，仔細感知了一下周遭環境的波動，確定什麼都沒發生，忍不住睜開眼吐槽。
“這真的有用……”
話音未落，異變陡生。
一道漆黑的光順著某種不可名狀的無形聯繫，悄無聲息地跨越虛空，進入了他的識海。
但又並不準確，更像是進入了一片不知名的空間。
緊接著，那團黑光在他的意誌領導下，從空間出來，在他掌心急劇壓縮、扭曲。
最終化作了一份散發著猩紅氣息的鮮紅魂靈，正溫順地盤旋在他的掌心之上。
“不是，還真有用啊？”
風辭盯著手裡的鮮紅魂靈，神色古怪。
“不過多克，這尊名是不是太招搖了點？‘億萬光輝之主’？我怕念出來容易被人真實啊。”
“魔王大人何必在意這些虛名，有用就行了。”
多克推了推單片眼鏡，語氣一本正經。
“況且，那些傳教的，不都把自己的神吹得無所不能嗎？我們這也隻是順應潮流罷了，而且這已經算保守了。”
風辭摸了摸下巴，覺得多克說得確實沒毛病。
反正他一時半會兒也想不出什麼更好的詞，便索性默認了這個離譜的尊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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