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玉城:「……」
安頓好楊欽,兩人這才回了院子。
甫一推門,一股極淡的血腥味便混著幾縷青草香,幽幽鑽入鼻端。
屋裡有人!
這個念頭如電光石火,宋儘夏渾身汗毛倒豎。
那種落單又被人逮住的絕望再次冒頭,她在心裡狠狠咒罵這賊老天不長眼,腳下卻已先一步行動,拉門就往外衝。
「跑什麼?」
熟悉的嗓音自屋內響起,宋儘夏腳步一滯,心頭驀地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猛地回頭——
寂渺盤在桌上,腦袋搭在身軀上,眼皮無力耷拉著,仿佛方才的三個字已耗儘它全部氣力。
「小青!」
宋儘夏長舒口氣,麵上的絕望之色一掃而空,幾步走到桌前:
「你這麼時候回來的?」
湊得近了,血腥味愈發濃重。
她小心翼翼地將它托起,這才發覺它鱗片邊緣微微翻卷,縫隙間儘是暗紅的血痕。她眼神由震驚轉冷:
「你受傷了?是江焰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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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渺有氣無力搖搖頭,將腦袋貼近她掌心蹭了蹭。
那是全然卸下防備、毫無攻擊的姿態。
她小心翼翼檢查著鱗片下的皮膚,隻見它半數身軀的鱗隙間都隱著細密血絲,不像新傷。像極了上次雨夜過後帶回來的傷。
宋儘夏從包袱裡翻出獨眼老道給的白瓷瓶,拔開塞子。
「你忍一忍,或許會有些疼。」
她將藥粉細細撒在每一處傷處。掌下的寂渺一聲不吭,唯有身體抖得厲害,緊緊繃著,那雙橘紅色的豎瞳不知何時已染上一層猩紅。
她學著獨眼老道的方法將他渾身纏滿紗布,眼神在尾部略做停留,很快移開。
「這幾天你就乖乖留在屋裡,有人把你當成了眠苔,想法設法要捕你呢。」
宋儘夏拍拍它:
「聽說過眠苔嗎?好像還是你們蛇的老祖宗呢。」
寂渺:……我是我祖宗。
「你要去哪?」
「我上次見到雲重閣閣主了,一直找你就沒顧得上向他打聽顯形藥的事。」
她一下下順著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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