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儘夏一頓,慌亂地抬手擦乾淚意,抬起頭時眼眶仍紅得嚇人。她拉著個臉,聲音沙啞:
「你來乾什麼!?這是我的房間,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算怎麼回事?」
「我瞧你還是不要姓宋了,改姓白罷——白眼狼的白。」
陶也翻個白眼瞪著她:
「不是說了給你解毒?」
宋儘夏忽地想起第一次在山莊遇見陶也的場景,又想到青鸞穀外的不辭而別,原來叫她白姑娘是這個意思。
宋儘夏:「……」
「咳咳……」
宋儘夏輕咳兩聲,伸出手腕:
「你看看毒有沒有加重。」
「拿我當大夫使呢?」
嘴上這麼說,手卻已經搭上她的腕間,不等他摸個清楚,又聽她問:
「你知道我中的什麼毒嗎?帶的什麼解藥?你現在隻用解毒,那玉城就不用再幫你什麼了對吧?」
「閉嘴。」
陶也睨她一眼,指尖仍搭在她腕間,眉頭卻幾不可察地蹙了起來。
「毒未加重,反而還清了大半。」
「這不挺好的麼?」
宋儘夏眉峰微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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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臉色為何這麼差?」
「你真當楚然是做慈善的?」
他緩緩收回手,語氣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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