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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總覺得他想說的不是這個意思，你想啊，玉城這人雖然有時候不著調，但做朋友確實沒話說。」
寂渺眯了眯眼，指尖在茶盞上輕輕摩挲，忽然用力——
「你把他原話一字不落說給我聽。」
宋儘夏看著他瞬間黑下去的臉，將謝莊主和她的對話以及謝玉城的反應如實相告。
寂渺聽完，指尖猛地收緊，茶盞「哢嚓」一聲碎裂，瓷渣混著血珠滴落。
「你看看，都流血了，你捏輕點嘛。」
宋儘夏忙起身掏出手帕將他掌心的碎瓷片一點點擦去，他反手握住她的手腕，眼神危險地盯著她：
「你答應他了是不是？」
宋儘夏被他直白的眼神看得一陣尷尬，掙了掙，沒掙開，索性任由他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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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我當時聽著沒什麼問題，出來了才感覺他話裡有話。」
寂渺攥著她的力道鬆了鬆，宋儘夏忙抽出手來，手腕上一圈血跡，還有些刺痛。
她打來一盆水，把他的手放進盆裡細細清洗，不少碎瓷渣嵌入皮膚裡，看著都疼。
寂渺側頭看著她忙前忙後，將他掌心的碎瓷片細心挑出，又撒上藥，纏上紗布。
他嘴角動了動，輕聲道：
「若換取破妄的代價是一輩子不能離開落雪山莊，你應是不應？」
「當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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