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讓騙子以後無法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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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人嘴上說得好聽，手卻按了按長褂內側。
那裡裝著一疊剛印出來的假金圓券。等到了院裡，他把假票往這小子手裡一塞，再嚇唬幾句，包子和背簍都能留下。
就算這孩子回家告狀，也找不到他住哪兒。
“行，你帶路。”
何雨柱把他的動作看得清楚，拎起背簍跟了上去。
中年人專挑偏僻的胡同走，拐了三次，路上的行人徹底沒了。
最後，兩人停在一處荒院門口。
院門缺了一扇，裡麵堆著破木頭和爛磚，正房的窗紙也爛得差不多了。
“我家就在裡麵，進來吧。”
中年人先邁進院子，轉頭看了何雨柱一眼。
何雨柱跟進去，把背簍放在牆邊，“錢呢？”
“別急，我這就給你拿。”
中年人反手關上殘破的院門，從懷裡摸出一遝金圓券，抽出幾張遞過來。
“如今都用這個，一張頂不少錢。你拿回去，你爹還得誇你會做買賣。”
何雨柱沒接，“我要大洋。”
“你這孩子怎麼不懂事？金圓券是政府發行的，拿到哪兒都能花。趕緊把包子留下，別耽誤我的工夫。”
中年人的手壓向何雨柱肩膀，準備將人推開。
手剛伸到一半，何雨柱突然上前，掌根托住他的手肘，另一隻手在他耳後砍了一記。
中年人的視線當場散開，膝蓋彎下去，整個人倒在了地上。
“騙我一次還不夠，上門還來。”
何雨柱用腳碰了碰他，見人沒有反應，這才蹲下搜身。
長褂內側裝著厚厚一遝金圓券，票麵看著很新，號碼卻有不少重複。除了假票，還有幾把鑰匙和十幾塊零錢。
何雨柱拿著鑰匙進了正房。
屋裡沒什麼家具，牆角卻擺著兩個上鎖的木箱，上麵還蓋著草席。
第一把鑰匙打開小箱，裡麵整齊碼著十根小黃魚。
第二個木箱大得多，掀開蓋子，滿滿一箱銀元映入眼中。
何雨柱隨手摸起一塊，吹了一下放到耳邊，清脆的聲音傳來。
“難怪專門騙人，這是碰上同行了？”
他心念一動，兩個木箱連同假票全都收入空間。
空間自動歸類，很快給出數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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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洋一千塊，小黃魚十根，金圓券若乾。
何雨柱看著空間裡的東西，嘴角往上抬了抬。
剛才還嫌係統給的東西少，現在這個收貨，莫非是係統給的盒子？需要做任務獲取。
五十立方米的空間已經夠用了，而且有這麼多大洋，至少往後幾年，他不用為錢發愁。
院裡的中年人發出一點動靜，手指也開始活動。
何雨柱走過去，將人拖到後院。
那裡有口廢井，井沿塌了半邊，下麵黑乎乎的，扔塊磚進去，過了好一會兒才傳出聲音。
中年人的眼皮動了動，嘴裡含糊地吐出兩個字。
“放……開……”
何雨柱鬆開手，那人翻過殘缺的井沿，迅速落了下去，斬草不留根，春風吹又生，在這個世道，絕不能給自己留下隱患。
他回到前院，提起裝包子的背簍，擦掉門框上留下的手印，沿原路走了出去。
半個多小時後，九十五號院的大門出現在前麵。
何雨柱停下腳步，打量著熟悉又陌生的門樓。
易中海、賈張氏、賈東旭，還有後來的秦淮茹和棒梗，這些人的臉逐一從腦中閃過。
他抬手拍了拍衣服上的灰，邁過門檻。
“院裡的各位，準備好了嗎？”
九十五號院的前院不大，進門就是影壁，兩邊的倒座房還沒人住，窗戶全關著。
何雨柱剛繞過影壁，閻埠貴便從屋裡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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