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賈東旭尿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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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你的福，沒怎麼睡。”
“您得想開點。易大爺放著您這麼漂亮的媳婦不管，偏偏惦記賈張氏，您晚上可得看好身邊人。”
王桂芬手裡的衣服掉回盆裡，“柱子，你別胡說。你易大爺拉架，是怕老賈把人打壞。”
“別人怎麼不拉？許叔連刀都準備好了，就易大爺心疼得快。”
賈東旭剛從廁所回來，正好聽見這句話。
“傻柱，你再說我媽一句試試！”
他把撮箕往地上一扔，衝過來便是一拳，直奔何雨柱的腦袋。
何雨柱側身避開，抓住他的手腕往前一帶，膝蓋頂在他肚子上。
賈東旭嘴裡噴出一口氣，腰立刻彎了下去。
“你還敢動手？”
何雨柱扣住他的後頸，朝屁股踹了一腳。賈東旭趴在地上，手掌蹭掉一層皮。
“我今天非弄死你！”
賈東旭翻身爬起，低頭撞向何雨柱。
何雨柱一腳踩住他前腳，肩膀向前送出。
賈東旭身體後仰，後背重重落地，疼得嘴巴張開，半天沒出聲。
“你剛才上廁所，是不是真家夥？”
“你什麼意思？”
“我瞧你那東西不太對。要不割下來扔進茅坑，看看是不是假的？”
賈東旭雙手立刻捂住褲襠，兩條腿並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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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跡順著褲腿往下滴。
何雨柱往後退了半步，“你怎麼還尿了？都十八歲的人了，也不嫌丟人。”
賈東旭看見周圍有人開門，轉身就想跑。
何雨柱從後麵踹中他的屁股，將人再次踹倒。隨後騎到他身上，掄圓胳膊左右開弓。
啪啪聲傳遍中院。
“服不服？”
“不服！”
何雨柱又抽了六下，“現在呢？”
“傻柱，我跟你拚了！”
“還叫？”
何雨柱照著兩邊眼眶各補一拳。賈東旭眼前發黑，手臂胡亂揮了幾下，連衣角都沒碰到。
賈張氏聽見動靜，披著棉襖衝出屋。
“何家的小畜生，快放開我兒子！”
她張開手指抓向何雨柱的臉，嘴裡還在喊人。
何雨柱等她靠近，腳下橫掃，正中小腿。
賈張氏身體一歪，跪坐在地。她伸手還想抓，何雨柱抬腳抵住她肩膀，將人推了出去。
“昨天沒挨夠，今天還來？”
“殺人啦！何家的傻子要打死我們孤兒寡母啦！”
“老賈還活著呢，你就成寡婦了？這話讓賈叔聽見，他得接著喂你吃地上的窩頭。”
賈張氏的哭聲卡在喉嚨裡。
何雨柱低頭看向賈東旭，又抽了一巴掌，“服不服？”
“服了，服了！”
“以後還罵不罵我？”
“不罵了。”
“還敢跟我動手嗎？”
“不敢了，你先下來。”
“叫聲好聽的。”
賈東旭眼眶腫起，臉頰全是巴掌印。他看見何雨柱再次抬手，趕緊喊道：“柱哥，我錯了！你讓我叫爸都行！”
“我沒你這麼大的兒子。”
何雨柱起身拍了拍褲子，“滾吧。以後你們娘倆離我遠點，我下手沒輕沒重，哪天失手把你打死，還得找地方埋。”
賈張氏扶起賈東旭，母子倆互相攙著往屋裡走。
賈張氏走路拖著一條腿，頭發散在肩上。
兩人進屋前回頭看了一眼，嘴唇動了幾下，最終什麼也沒敢說。
房門砰的一聲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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