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傻中海，心疼就上去拉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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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昨天追著我打的時候，怎麼沒想起自己是我爹？”
“這是一回事嗎？”
父子倆的聲音越來越大，院裡的鄰居很快圍了過來。
何大清扯住何雨柱的衣領，“今天不把錢的來路說清楚，這車我明天就退掉！”
“您敢退，我就把您床底下那塊磚掀了。”
何大清的手當場鬆開。
父子倆互相看著，誰也沒有繼續說話。
何大清心裡已經明白，這小子肯定進過自己房間，還找到了鐵盒。
問題是鐵盒裡的東西沒少，自行車的錢也不是從那裡拿的。
易中海剛下班回來，臉上的傷還沒完全消。
“大清，孩子有問題就得管。八十塊大洋不是小數，柱子今天不說清楚，誰知道以後還會惹出什麼事？”
何雨柱轉過頭，“我們父子的事跟你有關係嗎？”
“我是院裡的人。院裡孩子走錯路，我不能不管。”
“你連孩子都沒有，懂什麼叫管孩子？父母做錯了也得認，不是歲數大就永遠有理。”
易中海最怕別人提無後，院裡偏偏已經傳了一天。
“何雨柱，你越來越沒教養！大人說話，你張嘴就頂，何大清平時就是這麼教你的？”
“我爹教沒教好，輪不到你評價。你想教孩子，自己回家生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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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小畜生！”
易中海抬手便抓。
何雨柱彎腰從牆邊抄起半塊磚，朝他麵門砸了過去。
易中海見磚頭飛來，趕緊側身躲避。
磚塊擦過他的耳朵，砸在後麵的牆上，碎成了兩半。
他還沒站穩，何雨柱已經衝到麵前。
“昨天挨打沒記性，今天還敢罵？”
何雨柱抬腳踢中易中海下身。
易中海嘴裡發出怪聲，雙手捂住褲襠，身體迅速彎了下去。
院裡的男人同時夾緊雙腿，紛紛往後退。
劉海中原本還想訓人，看見這一腳後，直接站到了水池另一邊。
“柱子，有話好說，不能往那裡踢。這事性質很惡劣，你得控製住自己！”
“傻海中，你過來勸。”
“我站這裡一樣能勸！”
何雨柱沒再理他，拳頭落在易中海腰側。
易中海疼得轉身，剛露出正臉，左右眼眶又各挨了一拳。
兩拳打完，他坐在地上，捂著下身起不來，眼眶也迅速腫起。
“熊貓眼挺適合你，明天去廠裡還能給工友解悶。”
王桂芬從人群裡擠出來，蹲在易中海旁邊，急得直掉眼淚。
“都看什麼？快幫忙把人扶起來！”
幾個男人互相看了看，誰也沒先上前。
剛才那一腳讓他們還沒緩過來。誰都擔心何雨柱打得興起，再給自己補一下。
王桂芬隻能抓住易中海的胳膊，費力地往上拖。
何雨柱站在旁邊說道：“王大媽，您別急。易中海能生早就有孩子了，這一腳傷不到他。”
老賈剛回來，聽見這句話便問：“柱子，你怎麼知道老易不能生？”
“他都三十多了，結婚也不是一年兩年。家裡一直沒動靜，不是他有問題，難道還是房子有問題？”
老賈看向易中海，“那也不一定是他的問題。”
“過去肯定乾過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八成是八大胡同去多了，染過病，沒治好。您以後少跟他一起喝酒，別共用酒杯。”
圍觀的人聽完，紛紛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顧不上疼，抬手指著何雨柱。
“你胡說！我什麼時候去過八大胡同？”
“沒去過你急什麼？我又沒說親眼看見。”
“何大清，你到底管不管你兒子？”
何大清瞪著眼睛，“傻柱哪句說錯了？你要是能生，早就有孩子了。剛才還想當著我的麵抓他，真當何家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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