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易中海又送了五十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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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寧願花五十塊錢，也不肯現在把話說清楚，這裡麵肯定還有事情。
王桂芬沒辦法，隻能扶他回屋，在櫃子裡翻出五張十塊的票子，又送到何雨柱手裡。
何雨柱逐張檢查，確認沒問題才讓開路。
“行，先這樣吧，傻中海好好養傷，千萬別落下毛病。您本來就沒孩子，再把走路耽誤了，晚年更難安排。”
易中海險些又摔一次。
熱鬨結束，眾人這才想起還要上班。
幾個工人趕緊往外跑。有人鞋都沒提好，剛過垂花門便摔了一跤，後麵的人躲避不及，又撞在一起。
閻埠貴看著他們，搖頭說道：“看熱鬨也得算時間，遲到扣的錢可沒人補。”
何雨柱關上門，轉身便看見何雨水站在裡屋門口。
小丫頭眼圈發紅，手裡還拿著何大清昨晚給她夾肉的飯盒。
“鍋鍋，爹爹是不是不要我了？”
何雨柱走過去，把雨水抱到炕上。
“他不是不要你，隻是去保城找人過日子。等過幾年想明白了，沒準還會回來。”
“那他為什麼不帶我？”
“因為他腦子沒轉過彎。你跟他去了也未必過得好，留在家裡還有鍋鍋。”
何雨水低頭抹眼淚，“以後就咱們兩個了嗎？”
“對，咱們倆相依為命。鍋鍋掙錢供你吃飯上學，誰敢欺負你，咱們就找他算賬。”
何雨水突然摟住他的脖子，哭了好一陣。
“鍋鍋，你以後去哪都帶著我，別把我一個人扔下。”
“行。等你長大嫁人，我送你到婆家門口，再去旁邊租間房盯著。”
“我不嫁人。”
“現在說得早。等你長大看上誰，沒準還嫌我礙事。”
“不會，我就跟鍋鍋過。”
何雨柱等她哭夠，打來熱水給她擦臉。外麵冷，他又翻出帽子、圍脖和手套，讓雨水一件件戴好，最後換上厚底棉鞋。
何雨水見他也穿上大衣，眼睛亮了些。
“鍋鍋，咱們去找爹爹嗎？”
“不找他。咱們去他上班的廠子。”
“讓廠裡的人把他追回來？”
“不是。我早就跟老板說過，等他不乾了，我去頂崗。現在他真跑了，咱們過去把工作辦下來。你去不去？”
“去！以後鍋鍋去哪，我就去哪。”
何雨柱把她抱到自行車後座，又從空間取出一個手爐，用布包好塞進她懷裡。
院裡不少人還在議論何大清跑路的事。見兄妹二人要出門，閻埠貴立即湊了過來。
“柱子，你這是準備去哪？你爹的事可不能衝動，保城那麼大，你去了也找不到。”
“我去辦點正事。閆大爺，您有空幫我看著點院門，別讓傻小花翻牆。”
賈家窗戶立刻被推開。
“你說誰翻牆？我家有房子，用得著惦記你那幾間屋？”
“沒惦記就好。”
何雨柱先鎖上小院門，又給大屋加了一把鎖，這才騎車出了胡同。
婁氏軋鋼廠離四合院不近。
廠區外圍修著高牆，門口有持槍戰士站崗。現在局勢還沒完全穩定，敵特破壞時有發生，鋼鐵、發電、鐵路一類地方看得尤其嚴。
何雨柱在大門前停下，崗亭裡走出一名中年男人。
“柱子，今天怎麼有空過來？這不是雨水嗎？幾年沒見都長這麼高了。你爹呢？昨天還說今天有一桌招待餐，讓他早點來。”
何雨柱扔過去一包哈德門。
“王隊長，先拿著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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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隊長接住香煙，話更多了，“你小子發財了？哈德門都整包送。不會又在路上撿到錢包吧？我可聽你爹說過，你小時候買自行車的錢來路不明。後來查清楚沒有？”
“我爹跑路了，我來找婁老板。”
王隊長嘴剛張開，何雨柱已經蹬車進了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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