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何雨柱抽了聾老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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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的眼神又落到易中海身上。
他不敢繼續解釋，扶著木棍轉身就走。
“事情已經說清楚了，以後何家的事你自己負責。出了問題，別怪院裡沒人幫你。”
“您放心，我真出問題，第一個找您。誰讓您知道得最多。”
易中海腳下一頓，差點再次扯到傷處。
王桂芬趕緊扶住他。兩人慢慢挪回東廂房，門一關，裡麵很快又傳出呻吟。
院裡人見沒了熱鬨，也各自散去。
何雨柱回到屋裡時，何雨水還趴在桌邊。她已經寫完作業，正把剩下的花生米分成兩堆。
“你在乾什麼？”
“這一堆是我的，這一堆是鍋鍋的。”
“怎麼你的多？”
“我數錯了。”
“重新數。”
“鍋鍋，你不是說不會罵我嗎？”
“我沒罵你。”
“那就不用重新數了。”
何雨柱拿她沒辦法，隻能把少的那堆端到自己麵前。
院外安靜下來，隻有易家偶爾傳出幾聲叫疼。
何雨柱給爐子添了兩塊煤，又看了一眼桌上的翻修許可。
明天先去倉庫報到。
等工作穩定，房子也該動工了。
何雨柱剛回屋沒坐熱，外頭又傳來易中海的聲音。
“柱子，出來！事情還沒說完！”
何雨水抱著手爐，小聲問道：“鍋鍋，他怎麼又來了？”
“他閒得難受，過來找打。”
何雨柱把酒杯放下，披上棉襖出了門。
中院比剛才人還多。
易中海站在院子中央，王桂芬扶著他。聾老太太也從後院出來了，拄著拐棍站在月亮門邊。賈張氏靠在門框上，賈東旭站在她旁邊，臉色不太好看。
閻埠貴一家也沒走。
許富貴抱著胳膊，許小雲躲在他身後，隻露出半個腦袋看熱鬨。
易中海見何雨柱出來，先看了一眼何家屋門。
“雨水睡了？”
“沒睡，正寫作業。您有事說事，別站我家門口嚎，嚇著孩子我找您賠錢。”
易中海壓著火氣。
“何大清跑了，這是大事。你今天不急著找人，不急著去保城，還在院裡喝酒吃肉，你這個當兒子的心裡到底有沒有你爹？”
何雨柱樂了。
“我爹跑了，您急成這樣，不知道的還以為跑的是您老丈人。易中海，您是不是管得太寬了？”
“我是在教你做人！”
“我爹離家，您教我做人。賈東旭相親，賈張氏也跑出來喊得滿院子都知道。怎麼著，您這個傻海還兼職媒婆？”
賈張氏當場不樂意了。
“傻柱，你扯我家東旭乾什麼？我兒子相親是正經事！”
“你兒子相親跟我有什麼關係，難道第一晚讓給我？”
院裡先安靜了一下，隨後有人沒憋住笑出了聲。
許富貴笑得直拍大腿。
“柱子，你這話說得損。”
賈東旭的臉一下漲紅。
“何雨柱，你嘴巴放乾淨點！”
“我嘴巴乾不乾淨，輪不到你這個尿褲子的管。你先把褲襠洗乾淨，再跟我說話。”
賈東旭往後退了半步。
上回被何雨柱打得滿臉腫，躺了好幾天才消下去。他現在看到何雨柱抬手，腿肚子就有點發緊。
易中海氣得傷處又疼了。
“別扯這些沒用的！何大清去了保城，你就該去找他。你才十六歲，雨水才七歲，沒有大人管著，你們以後怎麼過日子？”
“我有工作，有工資，有房子，有自行車。您有空還是先管管自己，走路都得讓扶著，別哪天出門摔溝裡。”
“你頂崗的事還沒定下來！”
“婁老板點頭，劉科長辦手續，您說沒定就沒定？您在廠裡是廠長，還是勞資科長？”
易中海臉色發青。
“我明天就去廠裡問問。你這個年紀能不能頂崗，廠裡有沒有規矩，不能由著你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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