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易中海花錢斷何雨柱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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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軋鋼廠的路上，易中海一直沒怎麼說話。
走到一家雜貨鋪門口，他停下腳步。
“你們先走，我買點東西。”
劉海中掃了一眼鋪子。
“大早上的買什麼？”
“家裡沒煙了。”
易中海進了雜貨鋪，花錢買了一條大前門，夾在棉襖裡麵。
昨天，他已經找過食堂錢主任。
錢主任沒有給準話，隻說這事得問勞資科。
易中海覺得禮送輕了。
今天他不但帶了一條煙，還準備了五十萬塊錢。隻要錢主任肯出麵，何雨柱的工作就有可能被壓下來。
新社會對招工年齡有規定。
沒成年不能正式上班，除非有人擔保，或者屬於特殊安置。
何雨柱到底合不合規定，易中海也說不準。
能辦下來最好，辦不下來就算了。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不能再往裡麵填。
到了廠裡，易中海先去了一車間。
他把香煙放到自己的小桌子上，用布蓋好，這才拿出當天的加工單。
“東旭，去料場把這批零件拉過來。”
“師父，還是昨天那種？”
“單子上寫著呢，不會看？”
賈東旭接過單子，推著小車往外走。
易中海看著他的背影，心裡又動了收個新徒弟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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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東旭跟著他一年多，連車刀都裝不好。
讓他去拉一次零件，別人二十分鐘回來，他至少得半個小時。有時還會拉錯，耽誤全組的進度。
易中海之所以一直帶著他，一方麵是賈東旭聽話，另一方麵是賈家能拿捏。
可徒弟太笨，也影響師父的名聲。
他拿起水壺去打水，走到車間門口時，正好看見何雨柱騎車經過。
何雨柱腰間掛著倉庫鑰匙，後座還綁著一個布包。
“傻中海，看什麼呢？想買車自己攢錢，別老惦記別人的。”
“誰惦記你那破車！”
“那你眼睛跟著車走什麼？檢查車軲轆有沒有少？”
附近幾名工人笑了起來。
易中海不想當著工友爭吵，提著水壺進了開水房。
中午，車間鈴聲響起。
易中海脫下棉襖，把煙夾進工作服裡麵，又摸了摸裝錢的口袋。
五張十塊的鈔票都在。
他拿上飯盒，沒去排隊，而是繞到食堂後麵。
錢主任的辦公室在廚房後麵。那裡原本是間小庫房，後來從門口隔出一小間，既能辦公，也方便看管食堂物資。
易中海到了門口，沒敲門，直接推門進去。
錢主任正坐在桌後偷偷喝酒。
聽見門響，他剛準備把酒瓶藏起來，發現進來的是易中海，又把酒瓶放回桌上。
“老易，你什麼毛病？進門不知道敲一下？”
“錢主任，咱們認識這麼多年，我一著急就忘了。下次一定敲。”
易中海轉身關好門，走到桌前。
他先掏出五張十元的鈔票，壓在桌上，又把一條大前門放到旁邊。
錢主任夾了一塊花生米，沒急著拿。
“你這是乾什麼？”
“還是昨天那件事。”
“何雨柱的工作？”
“對。”
易中海把煙和錢往前推了推。
“錢主任，何雨柱那孩子腦子不太好。以前院裡都叫他傻柱，他要是進了食堂，哪天做飯放了不該放的東西，出了事誰負責？”
錢主任喝了一口酒。
“他不是進食堂，是去勞保倉庫。”
“倉庫也有東西。再說他才十五虛歲，過了生日也就十六，還沒成年。我是怕他吃不了苦，壞了廠裡的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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