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來柳家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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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看著房門，半天沒說話。
王桂芬又問道：“到底出了什麼事？你褲子怎麼了？”
“讓你別問就別問。我去換褲子，你把飯端上來，再拿半瓶酒。”
易中海扶著桌子站起來，慢慢進了裡屋。
王桂芬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忽然發現他的背彎了不少。
後院劉家，氣氛同樣不好。
劉海中坐在飯桌旁，時不時摸一下摔疼的屁股。
三個兒子都不敢說話。
劉光齊十二歲，劉光天八歲，劉光福才六歲。
劉海中把三人從頭看到腳，越看越不滿意。
這三個什麼時候才能長大？
等他們能打過何雨柱，自己還要等多少年？
劉光天小聲問道：“爸，能吃飯了嗎？”
“吃，就知道吃。你們三個加起來，連何雨柱一條胳膊都打不過。”
劉光齊低頭說道：“他都十六了，我們還小。”
“小時候打不過，長大還打不過？多吃飯，多長個，以後誰欺負你們爹，你們得一起上。”
馬桂蘭把窩頭端上桌。
“孩子還小，慢慢長。”
劉海中想了想，心裡舒服了一點。
“古人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老劉等得起。再過十年，光齊二十二，光天十八，光福十六，三個人還收拾不了一個何雨柱？”
馬桂蘭沒有多問，隻把菜放到他麵前。
“先吃飯吧。”
劉海中喜歡她這一點，自己說什麼，她就聽什麼，從不追著問。
他拿起窩頭咬了一口，又看向三個兒子。
“從明天開始，你們早上起來練力氣。光齊提水，光天劈柴，光福掃院子。誰偷懶，晚上別吃飯。”
三個孩子互相看了看，隻能點頭。
劉海中終於覺得心裡順了些。
十年而已，他確實等得起。
兩天後的傍晚，柳海龍拎著半斤豬肉敲響了何家的門。
“柱子，飯已經燉上了，別在家開火。帶著雨水過去，今天認認門，也讓兩個孩子熟悉一下。”
何雨柱看了眼外麵的天色。
“柳叔，先說好，我飯量大。你要是肉做少了，我可不負責給你家省糧食。”
柳海龍笑道：“早防著你呢，除了紅燒肉，還有白菜燉粉條和酸菜白肉。主食蒸了一大鍋二合麵饅頭，吃不飽算我的。”
“這還差不多。你先回去，我們換好衣服就來。”
柳海龍剛走，何雨水便從書房跑了出來。
“哥哥，咱們要去柳叔家吃飯嗎？”
“耳朵挺靈。剛才還趴在桌上寫字，這會兒什麼都聽見了。”
“我寫完了。”
何雨柱過去檢查了一遍。作業確實寫完了，字跡雖然稚嫩，至少每一筆都很認真。
“去把棉襪換上，外麵的雪還沒化。再把新棉襖穿好，別仗著就走幾步路便不當回事。”
“柳叔家就在外院，一點都不遠。”
“再近也在門外。你要是凍感冒了，晚上鼻子不通氣，難受的還是你自己。”
何雨水乖乖回屋換襪子。沒過多久，她穿著紅底碎花棉襖出來，脖子上還圍了一條淺色圍巾。
何雨柱蹲下檢查棉鞋，確認鞋帶係緊，這才給她戴上帽子。
“哥哥，我都快看不見路了。”
“帽簷往上推一點，別摘。你這腦袋裡剛裝進去幾個字，凍壞了還得重新教。”
“才不會凍壞。”
“那可說不準。你前幾天還把七加八算成十六，腦袋本來就不富裕。”
何雨水不服氣，伸出手指算了半天。
“七加八是十五。”
“現在記住了，說明還有救。走吧。”
兄妹倆出了正房。中院地麵已經被人掃過，牆邊仍積著一層雪。何雨柱牽著雨水，故意走得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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