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新來的保衛科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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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前走。”
劉海中不太情願。
“為了買包煙繞那麼遠？我口袋裡有煙，先給你兩根。”
他掏出一包經濟煙。煙盒已經壓扁，裡麵隻剩下三四根。
易中海看了一眼，沒有伸手。
“你自己留著吧。”
“經濟煙怎麼了？都是煙，點著都能抽。”
“你既然舍得給，那就把整包給我。”
劉海中馬上把煙裝了回去。
“我就是讓你應個急。整包給你，我今天抽什麼？”
“那你還說什麼？”
三人隻能改變路線，沿著另一條街往廠裡走。
賈東旭走出一段，仍惦記何家的新房。
“師父，何雨柱家修了洗澡間，真能在屋裡洗澡嗎？水往哪裡排？”
易中海終於忍不住了。
“你要實在好奇，晚上去他家問。讓他把你按進澡盆裡，你就什麼都知道了。”
“我不去。”
“那就閉嘴。一路上何雨柱長、何雨柱短，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準備認他當師父。”
賈東旭偷偷看了眼易中海的脖子，不敢再提何家。
劉海中倒背著手，開始講自己在廠裡認識哪些領導。講到一半，易中海買到了煙，拆開後先點了一根，根本沒聽他後麵說了什麼。
三人繞回去時，比平日多走了十幾分鐘。
軋鋼廠的大門已經出現在前方。
剛才還在說話的劉海中突然停住。易中海也放慢了腳步，手裡的煙忘了往嘴邊送。
廠門外站著兩排保衛員。
每個人肩上都背著槍。
軋鋼廠門口平時也有保衛員，不過大多站在崗亭旁檢查證件。廠裡工人進進出出，彼此都認識，檢查並不算嚴。
今天完全不同。
大門左右各站著六名保衛員，長槍背在肩上，腰間還掛著武裝帶。崗亭外多了一張桌子，所有進廠人員都要出示工作證，隨身攜帶的包裹也得打開檢查。
靠近側門的位置停著一輛卡車，車上坐著幾名荷槍實彈的戰士。
進廠的隊伍排出十幾米，沒有人敢抱怨。
劉海中下意識摸了摸飯盒。
他的飯盒裡隻有兩個窩頭和一點鹹菜，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可看到那些槍，他還是覺得不自在。
“這是出什麼事了？”
賈東旭聲音不大。
“不會是廠裡丟了重要東西吧？”
易中海把抽了一半的煙扔到地上，用鞋底踩滅。
“別亂說，先看看。”
三人站在隊伍末尾，跟著前麵的人緩慢往前移動。
一個工人拎著布包來到桌旁。保衛員檢查完工作證，又讓他把布包打開。
裡麵裝著換洗衣服和幾塊乾糧，沒有問題，很快便放了進去。
輪到下一個人時，保衛員從對方口袋裡摸出兩顆螺絲。
“哪來的？”
那名工人臉色發白。
“昨天修機器時裝進口袋，回家忘了拿出來。兩顆舊螺絲，不值錢。”
“廠裡的東西值不值錢，不是你說了算。叫什麼，哪個車間，工號多少？”
“同誌，我真不是故意的。您看這螺絲都磨壞了，拿回去也沒用。”
“問你工號。”
工人不敢再解釋，老老實實報出姓名和工號。保衛員登記以後，讓人把他帶到旁邊等候處理。
看到這一幕，隊伍更加安靜。
賈東旭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兜。
他昨天乾活時順手裝進去一小截銅絲，原本打算帶回家綁東西。後來在車間裡坐下休息，銅絲紮了他一下，他隨手扔進了廢料筐。
現在想來，扔得很及時。
劉海中注意到他的動作。
“你身上裝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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