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易中海密謀廢傻柱，被老太太嚇認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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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清跟白寡婦跑去保城，是他自己的選擇。留下兩個孩子不管，現在有沒有肉吃，都怪不到別人頭上。
雨水還小，會想爹很正常。他不會在她麵前罵何大清，也不會替那個不負責任的爹說好話。
兄妹倆繼續往前走。
何雨柱看著胡同兩旁的院牆，心裡盤算起東跨院。
何家的三間正房已經收拾好，眼下住著寬敞，但以後總要考慮更多。東跨院如果能買下來，單獨開門，住人、存東西都方便，也能跟中院那些人隔開。
如今周大海已經接上關係，房屋手續方麵或許能請他幫忙打聽。
當然，這事不能急。
先問清產權，再看住戶和價格。手續不乾淨的房子，再便宜也不能碰。
雨水拉了拉他的手：“鍋鍋，咱們還走多遠？”
“走到前麵就回去。你不是吃撐了嗎？”
“現在不撐了，回去還能吃一塊肉。”
“想得挺美，剩下的晚上再吃。”
“那我晚上早點餓。”
何雨柱抬手在她帽子上拍了一下：“餓還能提前？你這肚子歸你管，還是歸鐘表管？”
雨水笑著往前跑了幾步，又轉身等他。
何雨柱跟上去，牽住她的手。
明天先帶她好好逛一天。
買房的事，等周一再去打聽。
後院的燈亮了很久。
易中海站在聾老太太屋裡，臉色難看。他剛才還在賈家商量婚事，轉頭就被老太太叫了過來。
聾老太太坐在床邊，手裡捏著拐杖，聽完易中海的抱怨，隻說了一句：“忍著。”
易中海抬頭看她：“我還要忍到什麼時候？”
“何大清在的時候，你讓我忍。現在何大清跑了，你又讓我忍。你們都讓我忍，我忍了這麼多年，換來了什麼？換來了您還活得好好的。”
“我活得好好的，是因為我自己有本事，不是因為你們。”聾老太太看著他，“傻柱他爸剛走，你現在不能動他。”
易中海胸口起伏，壓著聲音說：“何大清在院裡時，我處處讓著他。為了賈家，我給他做了多少思想工作？為了讓他接濟東旭，我說了多少好話？現在他跑了，我還得看他兒子的臉色？”
聾老太太沒有接話。
易中海越說越氣：“我算計了這麼多年，難道就這麼算了？房子沒拿到，工作也沒卡住，反倒賠了錢。那個小畜生每天見了我就罵，還動手打人。他爸跑了，憑什麼讓我繼續忍？”
“你不忍，又能怎樣？”
“弄死他。”
屋裡安靜下來。
易中海喘了幾口氣，眼中滿是狠意：“不能弄死，就讓他躺在床上。隻要他不能騎車上班，不能去廠裡，何家的房子遲早是我們的。一個十六歲的孩子，沒了工作，帶著個小丫頭，還能撐多久？”
“你想怎麼做？”
“我自己安排，不用你管。”
聾老太太笑了：“那你就按自己的想法做。出了事，別說我知道，也別指望我幫你。”
易中海沒想到她會答應得這麼乾脆，反而停了一下。
“老太太，我是來跟你商量，不是讓你說風涼話。”
“你不是已經決定了嗎？還商量什麼？”
“你別以為我隻能靠你們夫妻。”易中海站起身，“院裡這麼多人，我找幾個外麵的人辦事，還能辦不成？”
“你儘管去。”
聾老太太閉上眼，手裡的拐杖輕輕敲了一下地麵。
易中海轉身往外走，剛走到門口，身後又傳來聲音：“明天你就會丟工作，後天就得躺床上。”
易中海的腳停住了。
“你說什麼？”
“我說，明天就能讓你沒工作，躺在床上。你要是覺得我在嚇唬你，可以繼續往外走。”
易中海慢慢轉過身，剛才的怒火已經散了大半：“老太太，咱們有話好說。”
“誰跟你有話好說？”
“我剛才是氣糊塗了，您別往心裡去。”
“你剛才不是說不用靠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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