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易中海半夜如廁，何雨柱鐵棍敲悶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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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不是喜歡算計嗎？明天就讓他算算，自己身上還能剩多少。
何雨柱把東西收進空間，走到窗邊往外看。
九十五號院大部分人已經睡了。前院偶爾傳來閻埠貴翻身的動靜，後院也沒有燈光。中院東廂房裡，易家的窗戶還亮著。
易中海沒有睡。
屋裡，王桂芬坐在床邊整理衣服，易中海則在桌旁數錢。
“家裡還剩多少？”王桂芬問道。
“你問這個做什麼？”
“明天你要買縫紉機，總得知道夠不夠。別到時候又回來找我拿錢。”
易中海把錢重新收好：“縫紉機也不是天天能買到，能不能買到還不一定。”
“買不到最好。”
“你怎麼說話呢？”
“我說的是實話。東旭結婚，賈家自己一點錢不出，秦淮茹還沒進門就要縫紉機，以後進了門，不知道還要要什麼。”
易中海說道：“東旭是我徒弟。”
“徒弟不是兒子。”
“他以後給我養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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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當著全院的人說的幾句話，你就當真了？”
易中海臉色沉下來：“他發了誓。”
“發誓能當飯吃嗎？他連賈張氏都不願意養，能真心養你？”
這句話讓易中海徹底沒了聲音。
他當然知道賈東旭是什麼性格。可是聾老太太說過，他必須抓住賈東旭。隻要賈東旭成了家，有了孩子，自己就能慢慢把這個家拴住。
至於賈張氏，老了以後再想辦法處理。
“第二個孩子跟我姓，這件事不一樣。”易中海說道。
王桂芬冷笑：“你先把孩子生出來再說。”
“你是不是不想讓我管東旭？”
“我隻是不想讓你把家底全送出去。你前幾天賠了多少錢，自己心裡清楚。今天又給了十五塊，明天還要買縫紉機。你再這樣下去，家裡連過年的錢都沒有。”
易中海拿起桌上的茶缸，喝了一口涼水。
“明天的事明天再說，先睡覺。”
“你睡得著，我睡不著。”
王桂芬把錢袋收進櫃子，又把櫃門鎖上。易中海看著她的動作，心裡更加煩躁。
他若是沒有錢，就沒有辦法給賈東旭辦婚事；不辦成婚事，秦淮茹進不了門；秦淮茹進不了門，賈東旭就不可能給他養老。
這件事已經不是一台縫紉機的問題了。
易中海躺到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外麵的院子漸漸沒了聲音。
到了後半夜，易中海才迷迷糊糊睡去。沒過多久，他聽見院門外傳來腳步聲。
腳步很輕，停在了中院門口。
易中海睜開眼，伸手推了推身邊的王桂芬。
“你聽見了嗎？”
王桂芬翻了個身：“聽見什麼？”
“外麵有人。”
“貓吧。”
易中海坐起來，側耳聽了片刻。
院裡沒有聲音。
他下床走到窗邊，透過窗縫往外看。中院黑著，賈家的門也關著。何家那邊同樣沒有動靜。
易中海站了一會兒，才回到床上。
“疑神疑鬼。”王桂芬嘟囔一句。
易中海沒有說話。
易中海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明天是賈東旭結婚的日子，酒席、縫紉機、接親，樣樣都要錢。
家裡的錢已經被王桂芬鎖起來了，他總不能半夜撬櫃子。真要被抓住，別說賈東旭養老，自己先得挨一頓罵。
“你還不睡？”王桂芬背對著他問。
“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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