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根本不用偽裝成虎爺的人。
這孩子是在警告他。
也是在逼他閉嘴。
“明天找老太太。”易中海又說了一遍,“她不會放著不管。”
王桂芬把被子往他身上一拉:“老太太要是問你為什麼招惹那些人,你怎麼說?”
易中海閉上眼睛:“就說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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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好真能把這事說圓。”
走廊裡的燈亮了一夜。
後半夜,易中海疼醒幾次,每次剛要喊,便想起醫生那隻襪子,隻能把聲音壓回去。旁邊床位沒有病人,王桂芬趴在床沿睡著了。
天快亮時,易中海看著自己的石膏,終於忍不住捶了一下床板。
“狗東西!”
王桂芬被驚醒:“你罵誰?”
“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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