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喜宴全吃煤灰，何雨柱蒙麵斷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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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聽得臉上發燙，想開口求情，卻被賈東旭拉住。
“讓他們自己商量。今天是咱倆的日子，你別管這些。”
秦父最終隻借五塊。
借據是閻埠貴代寫的，寫明一個月內歸還。逾期以後，每個月多還兩斤棒子麵。
賈張氏仔細看了三遍，又讓秦父和三個兒子全按了手印，這才從貼身口袋裡掏出五塊錢。
“省著花，醫院最會坑人。能抹藥就別拍片子，能躺著養就別買藥。”
秦大山氣得想罵人，可他剛張嘴，肚子便疼了起來，隻能捂著腹部繼續哼哼。
秦父找來一輛板車，讓三個兒子擠在上麵。
臨走之前，他走到秦淮茹麵前。
“淮茹，你現在跟爹回去還來得及。”
秦淮茹看了一眼賈東旭，又看向堵在門口的賈張氏。
“爹，禮都成了，我不能回去。你先帶大哥他們看傷，等過兩天我回家看你們。”
秦父沒再勸，轉身推起板車。
走出院門以後，他停下腳步，回頭盯了大院許久，隨後揮手帶著三個兒子離開。
院裡的喜宴還在繼續。
隻是經過剛才那場亂子，秦家親戚都沒了吃飯的心思。幾個年長的婦女低聲商量幾句，也紛紛起身告辭。
賈張氏看見桌上還剩不少菜，心情頓時好了起來。
“走了好，省下來的菜晚上還能吃一頓。”
何雨柱站在小院門口，把秦家人的反應全看在眼裡。
秦父臨走前那幾眼，擺明沒把事情放下。
報工安倒也不怕，剛才幾十雙眼睛都看見秦家兄弟先罵人動手。可何雨柱不喜歡留麻煩，更不想天天等人上門。
他正琢磨著，院門外忽然傳來車輪聲。
“何雨柱，你買的煤送來了！”
送煤的板爺推著滿滿一車蜂窩煤停在門口，身上落滿黑灰。
何雨柱走過去看了看：“三百塊，沒少吧？”
“我在煤鋪點過兩遍。你這院門檻高，搭把手，不然車推不進去。”
“進來吧，送到東跨院。”
兩人抬起車把，越過門檻往裡走。
煤車剛進入中院，恰好刮過一陣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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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上的煤灰被吹起來，落得院裡到處都是。
閻家一桌正靠著過道，首當其衝。
閻埠貴端著一碗肉湯，還沒來得及躲，碗麵便多了一層黑灰。
楊瑞華剛夾起一塊雞肉，煤灰全落在上麵。閻解成咳嗽兩聲，用袖子擦臉，結果越擦越黑。
“何雨柱，你就不能晚點送煤？”
閻埠貴護著自己的碗，心疼得直抽嘴角。
“煤鋪什麼時候送貨，我管得著嗎？再說院門就這一條路，不從這裡走，難道讓我扛著煤翻牆？”
“今天辦喜事，飯還沒吃完呢！”
“你可以把煤灰挑出來接著吃，我不攔你。你一向會過日子，總不能浪費了。”
許大茂看見閻埠貴滿臉黑灰，笑得差點從凳子上掉下去。
他剛笑兩聲，又有一陣煤灰飄過來，正落進他的碗裡。
許大茂的笑當場停了。
“我的肉！”
劉海中趕緊用手擋住盤子，可他的手也全是煤灰，往盤子上一蓋，剩下幾片肉徹底不能吃了。
“這還怎麼吃？何雨柱，你身為一大爺，辦事也得考慮全院鄰居！”
“我買煤過冬，有什麼問題？你要覺得煤灰不能吃，就把碗放下，沒人逼你。”
何雨柱幫板爺推著煤車，繼續往東跨院走。
車輪每轉一下，地麵便多出幾道黑印。
中院幾張桌子全遭了殃，菜裡有灰，湯裡有灰，連酒杯裡也飄著黑點。
賈張氏舍不得浪費，夾起一片肉吹了半天，張嘴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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