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閻埠貴偷刮肉湯，反嫌菜太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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聾老太太拿拐杖敲了敲地麵：“我碗裡的就是我的。她伸手搶，我打她有什麼不對？別說手沒斷，就是打腫了也是她活該。”
“老東西，你承認打人就行。賠錢！”
“我沒錢，有本事你把我這條命拿去。”
“你是五保戶，每個月有定量，還有街道照顧，怎麼會沒錢？”
“有錢也不給你。”
何雨柱敲了兩下桌沿：“都閉嘴。我還沒問完，你們倒先吵起來了。”
賈東旭擠到中間：“一大爺，還是讓我來說吧。一邊是我媽，一邊是我師父，隻有我的話最公平。”
王桂芬聽得直翻眼睛：“你當然向著你媽，怎麼就公平了？”
“師娘，我媽挨了打是事實。我要是偏心，就不會站在這裡講道理，早去報工安了。”
“那你說。”何雨柱道。
賈東旭整理了一下衣服，準備從進門吃飯開始說。
他剛張開嘴，何雨柱突然轉頭大喊：“老閻，你在做什麼？”
所有人同時看向桌邊。
閻埠貴正背對眾人，右手伸進盛土豆燒肉的碗裡。他用手指貼著碗邊，正往自己這邊刮油湯。
何雨柱這一喊，他的手還沒來得及收回來。
屋裡安靜了兩秒。
閻埠貴不慌不忙地抽出手，把沾在手指上的油送進嘴裡，一根一根嘬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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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海中瞪著他：“老閻，你怎麼還把手伸進人家菜碗裡了？”
“我沒有拿菜。”
“大家都看見了，你還想不認？”
“我就是碰了一下湯，又沒拿走土豆。”
王桂芬看著那隻菜碗，臉都青了：“你手洗了嗎？”
“洗過了，我吃年夜飯前特意洗的。”
“你在家洗的手，走過來摸了多少東西？趕緊把我的菜錢賠了！”
閻埠貴往後退了一步：“大家都看我做什麼？我就是試試老易媳婦做的菜鹹不鹹。”
許大茂指著他的嘴：“那你嘗出來了嗎？”
“有一點淡。”
“你還真評價上了？”
閻埠貴認真說道：“確實淡了。土豆本來就吃鹽，再放一會兒，裡麵更沒味。桂芬，下次出鍋前多放半勺鹽。”
王桂芬抓起笤帚就要趕人。
閻埠貴趕緊繞到何雨柱身後：“易中海，我這是幫忙試菜，沒別的意思。再說了，今天要處理賈張氏挨打，不能把事情扯到我身上。”
何雨柱看了看菜碗，又看向地上的賈張氏。
“先別急著趕他。一個伸手抓餃子，一個伸手摸油湯，正好湊齊了。今天這事看來不難斷，難的是桌上這碗菜還能不能要。”
何雨柱看著閻埠貴沾滿油湯的手指，問道：
“你這是試菜，還是替老易家清洗碗筷？”
“我就是嘗嘗鹹淡，大家都是鄰居，別把話說得那麼難聽。”
許大茂笑道：“閆老摳，您嘗鹹淡用手指？家裡沒筷子了？”
“你少說風涼話。”閻埠貴抬了抬下巴，“我這也是為了大家好，菜要是太淡，誰吃得下去？”
話音剛落，他又低頭看向那隻菜碗。
碗裡還剩著幾塊土豆和不少油湯，肉早就被王桂芬、聾老太太和賈張氏分得差不多了。
閻埠貴咽了口唾沫，趁眾人爭吵的工夫，端起菜碗就往嘴邊送。
王桂芬伸手去搶：“閆老摳，你乾什麼？”
閻埠貴側身躲開，抱著碗說道：“我替你們處理剩菜，省得浪費。過年糧食金貴，不能糟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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