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聾老太低頭拜年，一封家信索要大黃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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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張氏馬上說道：“不疼了，一點都不疼。”
“那就走快點。你搶走的錢，回頭拿十塊出來買年貨，別想全吞。”
賈張氏臉色一變，抱緊了自己的衣襟。
何雨柱提著菜刀走在最後，易中海扶著聾老太太走在前麵。剛走出後院，聾老太太忽然停下，低聲問道：“中海，你還要做二大爺嗎？”
易中海捂著左手腕，沉默了片刻：“要做。”
“那就先忍。”
“我已經忍夠了。”
“你今天要是不忍，連二大爺都做不上。”
易中海看了一眼後麵的何雨柱，心裡憋著火，最終還是低下頭扶穩聾老太太。
何雨柱聽見了兩人的話，卻沒有出聲。
東跨院裡，何雨水已經把糖分好了。孩子們排隊領糖，閻解成站在最後，拿到糖後小聲問：“一大爺，今天還打人嗎？”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你不咬人，就不打。”
閻解成趕緊把手背到身後：“我不咬。”
何雨柱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看著易中海扶聾老太太進門。
“海公公，先把椅子賠了，再來拜年。”
易中海臉色發黑，咬著牙說道：“知道了。”
院裡的人站在門口，沒人敢笑出聲。隻有何雨水捂著嘴，肩膀不停發抖。
易中海扶著聾老太太走到東跨院門口，何雨柱坐在椅子上，手裡端著茶杯，正等著他們。
“海公公，先把椅子錢賠了，再站到旁邊去。老太太年紀大了，今天又收了大家的拜年禮，總不能讓她一把年紀還坐壞人家的椅子。”
易中海臉色難看：“椅子是你劈壞的，憑什麼讓我賠？”
“因為是你帶人來給她拜年。你不帶人來，她就不會坐在那把椅子上。你不帶人架空我，我也不會劈椅子。賬算到你頭上，已經很便宜了。”
易中海張了張嘴，最終沒敢繼續爭。他從口袋裡掏出兩塊錢，遞給何雨柱。
何雨柱接過錢，隨手放在桌上，又看向聾老太太：“老太太，輪到你了。”
聾老太太拄著拐杖，站在台階下沒有動：“我都這把年紀了，腿腳不方便，給你拜年就算了。你是晚輩，不能逼著老人家走來走去。”
“剛才你走到後院收紅包，走得挺快。”
“那是中海扶我去的。”
“現在也讓他扶你。”
聾老太太臉色一沉：“何雨柱，今天是大年初一，別把事情做得太難看。”
“難看的是你們背著我去後院拜年。現在隻是讓你們重新走一遍流程，已經給足麵子了。你不願意走，我可以親自送你過去，不過我這人手腳沒輕沒重，磕著碰著就說不準了。”
聾老太太握住拐杖，半天沒有說話。
院裡的人站在門外，誰也不敢插嘴。劉海中低頭看著鞋尖，閻埠貴抱著雙手，臉上沒有了剛才領紅包時的笑容。
何雨柱放下茶杯，從衣服內袋裡取出一封信。
信封已經發黃，邊角也有磨損。上麵寫著幾個歪歪扭扭的字，收信人正是聾老太太。
聾老太太看到信封，身體突然停住，手裡的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頓。
“這是什麼？”易中海往前走了一步。
何雨柱抬手就是一巴掌。
易中海被抽得踉蹌兩步，撞在旁邊的牆上，眼鏡歪到一邊。他捂著臉，驚怒地看著何雨柱：“你又打我？”
“我沒讓你看，你湊什麼熱鬨？”
“她是我乾娘，我當然要知道！”
“你是她乾兒子，不是她親兒子。別什麼都往前湊。”
易中海還想爭辯，何雨柱晃了晃手裡的信：“再靠近一步，我讓你另一邊臉也對稱。”
易中海停下腳步，手指抬了抬，最後還是放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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聾老太太盯著信封，聲音變了：“信是誰寄來的？”
“你先拜年，我再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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