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這三百年,容清音閒下來的時候也會練一練。
隻不過最近在下界,容清音才略有些荒廢。
一套長槍打下來,容清音的額頭冒出細細密密的汗珠來,呼吸有些不穩。
“清音老師。”菲諾爾從院外走進來,手裡還拎著一壺醒酒茶。
等菲諾爾進了院子,看到院中隻有容清音一個人,神色了然。
她把手中的醒酒茶放到桌子上,忍不住歎息一聲,“我之前還以為隻有阿忒墨斯的酒量差,沒想到光明神的酒量也沒好到哪裡去。”
菲諾爾的話把容清音帶入到了昨夜,讓她暫時把手中的長槍給收了起來。
“確實不太好。”容清音讚同的點點頭。
在這件事情上,菲諾爾和容清音的想法一致。
容清音走到菲諾爾身邊,看到她的手臂和脖子,目光一凝。
“昨晚你們回去的時候,摔倒了?”容清音的視線最後落在了菲諾爾的手腕上。
“啊?”菲諾爾疑惑的眨了眨眼睛,不解容清音怎麼突然問這麼一個問題。
“全是傷。”容清音用手指點了點菲諾爾的手腕,仔細看了看後,又補充一句,“不過仔細看,更像是被蚊蟲給叮的。”
聽到容清音的話,菲諾爾愣在原地。
她沉默了好長一段時間後,才用複雜無比的眼神盯著容清音看,好幾次的欲言又止。
“你……”菲諾爾頓了頓,“我們昨天沒摔倒,那你覺得這是什麼咬的。”
“不知。”容清音搖頭,不太好意思的說道:“我的周圍常年縈繞著神息,靠近我的蟲子都會被神息逼退。”
簡單來說,容清音已經數不清多久沒有被蚊蟲叮咬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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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被叮咬的經驗,容清音也自然不知道這是什麼蟲子乾的。
“你們神仙……”菲諾爾頓了頓,神色無奈中透露著一絲好笑,“都說神明知曉萬物,原來也不是什麼都清楚。”
菲諾爾的話意有所指。
容清音以為她是在說自己不認識蚊蟲的事情,從神府中出來一瓶玉肌膏遞給菲諾爾,“神也並非知曉萬物,但你塗一塗這個,這些應該都能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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