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麼，說後半句話的時候，多多少少有一點羞恥。
但很快，容清音就調整好了狀態，將最後一句話說完，“而如果把我們兩個都殺了，你又無法處理這個世間不斷產生的惡。”
容清音勾唇一笑，清亮的目光仿佛看透了一切，“最後，你現在真的能殺了我和謝蘭卿嗎？”
就是當初是祖神的時候，她恐怕也是自願為了世間而犧牲的，並非真是被法則之力和世界意識絞殺。
更何況是現在呢？
法則使者徹底沉默了。
它清楚現在任何虛無縹緲的威脅都阻止不了容清音，語氣也緩和了很多，【若你想要找回記憶也可以，但我有一個要求。】
“什麼要求？”容清音順著它的話詢問，想聽聽它的要求是什麼。
【把魔法界和修仙界之間的壁壘打破，允許魔法界像修仙界一樣，讓有誌者飛升。】
這樣，擁有大愛者成為神，普渡眾生。
降低神明的能力，避免他們為了愛情而想要毀滅世界。
“好啊。”容清音對這件事情樂見其成。
聽到容清音答應，法則使者就知道，祖神即使沒有了記憶，也還是那位祖神。
兩界的壁壘需要日日用大量的神力維係，能做到的隻有祖神。
同時這也意味著，祖神大部分的力量都會被封存在兩界壁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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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清音答應的那麼爽快，說明她從始至終都沒有想過擁有至高無上的實力，淩駕於眾人之上。
【神力散出去，對你也有益。】法則使者最後提醒一句，【不然世界意識可能天天會用雷劈你。】
世界意識就像是電腦程序一樣。
它什麼都不懂，隻會按照既定的程序，把一切認為可能存在的危險抹除掉。
曾經的主神，就是它認為的危險。
容清音知道法則使者的意思，“放心，我不會給世界意識這個機會的。”
法則使者聞言，從這裡離開。
四周彌漫的霧氣也在此時逐漸散去，直到看不見一丁點的霧氣。
當霧氣全部消散後，院子裡的場景也就一覽無餘了。
第82章
等到視線重新恢複後，容清音先走過去把赫莉婭握在手中的羊皮紙卷拿走。
躺在地上的人也在陸陸續續的醒過來。
最先蘇醒的就是司辭和惡黑，隨後就是五大族的族長和赫莉婭。
“剛剛的迷霧……”惡黑若有所思的仰頭看了看天空，又轉身看向司辭，“還挺邪門的。”
惡黑活到現在，幾乎都把惡魔一族放在藏書閣裡的各種雜書都給看完了。
對於剛剛發生的事情，惡黑多多少少也能知道一點內情。
“果然睡了一覺就好了。”惡魔族族長一轉頭就看到了惡黑，眼中流露出遲疑。
老祖宗曾經告誡過他，出門在外看到他的話，就裝作不認識他。
可是自幼跟在老祖宗身邊長大的惡魔族族長看到惡黑後，還是會本能的想要衝惡黑打招呼。
惡黑裝作看不見惡魔族族長的糾結，朝遠處的赫莉婭看去，揚聲道：“原來你就是弑神殿的殿主？”
惡黑從前隻知道弑神殿的殿主手握三千亡靈法師，是一個讓各大族都頭疼無比又無可奈何的組織。
他一直很好奇將這麼多亡靈法師組在一起的弑神殿殿主究竟是什麼樣的人。
沒想到他竟然在今天見到了。
“是啊。”赫莉婭看到身後的亡靈法師一個個都掙紮著站了起來，底氣也越來越足。
她知道自己偶然得到的羊皮紙卷又被容清音給拿走了。
她藏著的最大一個底牌已經沒有了。
可是赫莉婭能夠走到這一步，靠的可不隻有羊皮紙卷。
“容清音。”赫莉婭神色不善的看向容清音，“怎麼哪裡都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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